第七次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白樺立刻提刀回去捉姦。
趕回家時,傅升澤和女人相擁躺在牀上,脣角是還未擦淨的吻痕。
白樺當即崩潰,提着刀猛地劈下。
“傅升澤,江行詩,你們不得好死!”
牀上的女人失聲尖叫。
刀子落下的瞬間,一旁的男人眼中驀地閃過S意,抬腳一踹——
白樺小腹一痛,狠狠撞在牆上!
她忍痛抬頭,卻頃刻愣在原地。
這個人不是傅升澤!
結婚前傅升澤爲她在手腕紋了她的名字縮寫,可這個人手腕乾乾淨淨。
她張張脣,管家恰時趕來,“二少夫人,這位是大少爺,您幹甚麼!”
白樺怔愣,錯愕地看着這個與傅升澤有九分像的男人,試探地張了張脣。
“你是升澤的大哥,傅升麟?”
男人沒回答,眸中厭惡更甚。
“如果我早知道升澤娶的是你這種女人,我一定不會同意。”他聲音冰冷,“他不過是幫我照顧行詩幾天,在你嘴裏就成了出軌大嫂。”
……
白樺聲音平靜,“三年前的承諾我做到了,以後我就不欠您了。”
傅夫人沉默半晌,“你還怨我三年前強行把你留下?”
“不怨您。”白樺搖頭,脣角勾起,“要不是您,升麟不可能挺到現在。”
三年前,她和傅升麟一見鍾情,約定各自放棄家族關係私奔。
可意外來得太快,私奔路上傅升麟出了車禍,危在旦夕。
彼時的白樺因爲父親袒護情人逼死母親,和白家撕破了臉,白父絕不會給她醫藥費。
是傅夫人,傅升麟的繼母主動出手。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嫁給升澤,讓白家幫升澤在傅氏站穩位置。”
白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了傅夫人。
當晚,傅升麟被送到了國外,白樺回了白家接受家法。
一週後,她和傅升澤的婚禮轟動京州。
一年後,傅升澤在傅氏站穩腳跟,變成說一不二的傅總。
她原本是打算離開的,可傅夫人留下了她。
“升澤很喜歡你,只要你能留一天,我就幫升麟吊一天的命。”她頓了一下,“或者你讓升澤自願離婚,我放你離開。”
白樺同意了,她盡力扮演着傅太太,連喫醋都演得極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