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紅毯上沒有身披白紗的新娘,只有一塊1:1的等身人形立牌。
立牌上的傅雲曦笑得清冷矜貴,甚至胸口還彆着一朵真花。
全場賓客譁然,我的手機適時亮起,是傅雲曦發來的語音:
“星澈今天重度抑鬱症復發,在天台鬧自S,我走不開。”
“反正就是走個過場,讓立牌陪你宣誓也是一樣的,乖,別鬧脾氣。”
我看着朋友圈裏,她一分鐘前剛給林星澈點讚的“海邊放煙花”視頻,
聽着滿場的竊竊私語,一把扯掉胸花。
我沒有鬧,而是邁開長腿徑直走下臺,
停在傅雲曦那位素來S伐果斷、冷厲駭人的死對頭面前: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
宴會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幾百雙眼睛盯着我,和坐在主桌主位上的女人。
季清寒交疊着雙腿,指間夾着一根未點燃的煙。
那雙深黑的眸子透過嫋嫋冷氣,靜靜地落在我身上。
……
臺下一片譁然。
司儀站在臺上,話筒都快拿不穩了。
“這......這......季董,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季清寒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她偏過頭,看向身後的女特助。
“把臺上那個垃圾扔了。礙眼。”
幾個保鏢應聲而動,大步跨上臺。
一把抓起傅雲曦的立牌,像折斷一塊廢紙板一樣,當場對摺。
“咔嚓”一聲脆響。
立牌被扔進了宴會廳角落的垃圾桶。
趙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着季清寒。
“季清寒!你他媽敢砸傅姐的場子!”
季清寒眼皮微掀。
“保安死了?把亂吠的狗扔出去。”
保鏢毫不客氣地架起趙倩,拖着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