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說,哥哥福氣好,被城裏做慈善的富商看中了。
我們是親兄弟,可他們嫌我小,只帶走了他。
僅僅七天後,哥哥竟自己逃回了福利院。
他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傷痕,卻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當夜便吞食了整瓶AM藥。
富商和她的丈夫在鏡頭前哭得肝腸寸斷,說養子心理脆弱,無法適應新家。
最後因爲沒有任何受虐證據,警方以自S結案。
可只有我知道,哥哥死前掐住我的手,眼底滿是驚恐:“默默,地下室......”
我潛伏十年才找出能扳倒對方的證據,
卻在帶着證據去報警的路上,被一輛渣土車碾碎。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歲這天。
福利院,富商的丈夫正拿着一套精緻的小西裝在哥哥身上比劃,笑容慈愛。
“好精神的小夥子,以後叫我爸爸好不好?”
哥哥牽掛地看向我,爲了讓我沾光過上好日子,他正要點頭。
我瘋了般抓住哥哥的手腕。
……
閃光燈亮得刺眼。
福利院門口,沈傲霜和楚慕白一人牽着我們一個。
面對着一堆長槍短炮的媒體。
“沈女士,請問您爲甚麼突然決定收養兩個孩子?”
沈傲霜對着話筒,笑容無懈可擊。
“每一個孩子都是天使。”
“我只是想盡微薄之力,給他們一個完整的童年。”
楚慕白更是紅着眼眶,把我抱進懷裏。
“是啊,看到這孩子哭着不肯和哥哥分開,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的古龍水味極其濃烈。
隔着布料,他的手指深深掐進我背上的肉裏。
很疼。
但我沒有叫。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鏡頭。
車門關上的一瞬間,所有的閃光燈被隔絕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