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職主管那天,公司羣瘋傳一張我和總裁陸星晚進酒店的背影照。
我以爲她會澄清那是我們私下的正常約會,可她沒有。
她的竹馬楚洛白在羣裏艾特所有人:
“難怪有人入職半年就升主管,原來走的是特殊通道。”
連我親手帶的實習生蘇澤也跟着起鬨:
“哥,你直說吧,你跟陸總是不是關係匪淺?”
面對我的委屈,女友甚至理所當然地說:
“洛白說得也沒錯啊。”
不遠處,楚洛白笑得一臉得意:
“看吧,真有本事的人,星晚姐怎麼會這麼說?”
有人小聲附和:
“他每次彙報都單獨去總裁辦公室,誰信沒貓膩。”
我攥着那份熬了二十七個通宵寫出的方案書,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屏幕亮起,陸星晚發來消息:
“你最近就別來我辦公室了,影響不好。”
……
回到工位上,我從底下拖出一個空紙箱,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
這半年我幾乎把公司當成了家,桌上除了一堆專業書籍,就是成堆的報表。
我把書籍一本本收進箱子裏。
耳邊傳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楚洛白帶着蘇澤走到了我的工位旁。
“哎呀,還真收拾上了。”
楚洛白抱着胳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臉上的無辜可憐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嘲弄。
“剛纔在會議室裏不是挺硬氣的嗎?我還以爲你真有甚麼後手呢。”
蘇澤在一旁幫腔。
“洛白哥,他這種男人我見多了,就是虛張聲勢。”
“估計是覺得拿辭職嚇唬一下,陸總就會心軟挽留他。”
“也不看看自己算個甚麼東西,真把自己當正宮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冷嘲熱諷,伸手去拉最底下的抽屜。
那裏放着我父親生前留給我的最後一塊機械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