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下了被兩個醉漢逼到牆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臨走前踮起腳,給我掛了條黑曜石吊墜,說大哥哥好酷。
第二天,豪門沈家上門認親,說我是報錯多年的真少爺。
認親宴上假少爺沈嘉熙挽着我爸的胳膊,眼淚說掉就掉:
“爸,哥哥一直板着臉瞪我,是不是討厭我呀?”
我爸立刻摟住他,嫌惡地瞥我一眼:
“鄉下來的就是沒教養,連個笑臉都不會給,直接送去老宅吧,別在城裏礙眼。”
保鏢上來拉我,拉扯間,我領口的吊墜滑了出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母親臉色驟變,膝蓋當場一軟:
“那是黑手黨顧家的最高信物,據說只有家族裏的小少爺纔有!”
“難怪被當衆羞辱都面不改色,這份定力,絕對是刀口上養大的!”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道歉,嫌沈家滅得不夠快嗎?”
我媽和沈嘉熙撲通一聲,端着茶跪到我面前賠罪。
不是,我面不改色,是因爲我面癱啊!
......
……
“沒不滿,你住得開心就好。”
我面無表情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走廊盡頭的主臥。
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這間主臥大得離譜。
巨大的水晶吊燈,滿牆的真絲壁布,連牀頭的檯燈底座都鑲着碎鑽。
曾經,在那個漏風的鄉下土磚房裏。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一張不發黴的牀。
可現在,我躺在這張價值不菲的天鵝絨大牀上,只覺得如芒在背。
因爲我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建立在一個荒謬的誤會上。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門外故意放大的腳步聲吵醒的。
洗漱完下樓,餐廳裏已經擺滿了精緻的早餐。
沈母去公司了。
我爸和沈嘉熙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
看到我下來,我爸的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後扯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