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晚會開場前十分鐘,班級領唱林雅雅突然慘叫着捂住嗓子。
她哭得梨花帶雨,用沙啞的嗓音指控我:
“我知道你出身音樂世家,不甘心當我的伴唱。”
“可你也不能在我的水杯裏下啞藥啊!”
“毀了我的嗓子,你就能如願當上主唱了嗎?”
話音剛落,護花心切的學生會主席拿過林雅雅的水杯砸向我。
班主任更是逼我下跪道歉,揚言要取消我的上臺資格。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罵我善妒小心眼,仗着家世欺負弱小。
我是出身音樂世家沒錯。
我的父母皆是樂壇泰斗,三個哥哥是頂級樂團的首席。
可我只是一個五音不全的音癡啊。
搶着上臺當主唱?
我一個唱歌能把聲控燈唱滅、五音不全到令人髮指的破鑼嗓子。
上臺去超度全校師生嗎?
......
……
監控室的保安有些侷促地站起身。
裴望舒卻安撫地拍了拍保安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門被關上後,整個房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死死盯着已經變成黑屏的顯示器。
“裴望舒,你銷燬證據?”
裴望舒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包容。
“微吟,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我是在保護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我的肩膀。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他也不生氣,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雅雅心地善良,她雖然嗓子壞了,但還是再三懇求我不要把事情鬧大。”
“如果這段監控保留下來,你投毒的畫面就會成爲鐵證。”
“到時候不僅是退學,你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我簡直被他這套完美閉環的邏輯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