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七個月,我半夜腹痛出血,一個人打車到了媽媽的產科醫院。
剛躺上手術檯,丈夫就抱着閨蜜的寵物狗闖進來。
“岳母,白柔的狗難產,半夜找不到寵物醫院,您快救救它!”
白柔哭得梨花帶雨:
“蘇阿姨,我有抑鬱症,花花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它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媽媽馬上把我扔到一邊,全力給狗接生。
我痛得渾身顫抖,掙扎着向媽媽求救。
“媽,我不行了,先救我......”
可媽媽卻決絕地掰開了我的手。
1
懷孕七個月,我半夜腹痛出血,一個人打車到了媽媽的產科醫院。
剛躺上手術檯,丈夫就抱着閨蜜的寵物狗闖進來。
“岳母,白柔的狗難產,半夜找不到寵物醫院,您快救救它!”
白柔哭得梨花帶雨:
“蘇阿姨,我有抑鬱症,花花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它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媽媽馬上把我扔到一邊,全力給狗接生。
我痛得渾身顫抖,掙扎着向媽媽求救。
“媽,我不行了,先救我......”
可媽媽卻決絕地掰開了我的手。
“你才七個月,假性宮縮而已,不會生的。”
“狗難產是急症,拖不得。”
“你是我女兒,我要是先管你,別人會說我徇私,我必須避嫌。”
“在醫生眼中,人和動物的生命一樣珍貴,都是無價的。”
“你再忍忍吧!”
……
2
我的眼淚越流越多。
血也越流越多。
長椅下的血泊已經擴大到能映出天花板的燈光。
清潔工阿姨路過,被嚇了一跳。
“護士!長椅上的孕婦流了好多血!”
護士也害怕了,不敢再耽誤,跑到手術室門口用力敲門。
“蘇主任!您女兒出了很多血!很危險!”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媽媽探出頭,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假性宮縮麼?”
“讓她平躺休息一會兒就能緩解,這些你們培訓的時候沒有教麼?”
護士顯得很怯懦,小聲說。
“蘇主任,我看不只是假性宮縮......”
“真的流了很多血,長椅都溼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