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幸運化形的小蘑菇,族人們都在努力修煉,而我在擺爛曬太陽。
曬到自己基因突變,曬到族人紛紛離開。
後來遇到人類,他們常誇我是人畜無害,像一張白紙。
白到甚麼程度呢?
我被騙下山三個月關進地下室了,還以爲自己在談戀愛。
只是初戀男友條件有點差。
男朋友每天來地下室看我,很粘人,只是要雷打不動地拿走我的一管血。
直到我看見跟着男友進來的女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男友把我的血一滴滴喂進她嘴裏,還柔聲哄她:
“再喝一口,化形的靈芝心頭血有治癒百病的奇效,喝完這個療程就帶你出去玩。“
那女人喝完血,抬眼看了我一眼,笑得溫柔:
“凜哥哥,這靈芝真厲害,我喝完心口都不疼了。“
“不知道,這姐姐還有沒有家人,都能請來做客就好了。“
我疑惑地歪了歪頭,雖然不明白他們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不過,我一個毒蘑菇是怎麼和靈芝扯上關係的?
……
地下實驗室比顧凜的那個破地下室要亮堂得多。
到處都是冷冰冰的金屬儀器,刺眼的無影燈打在正中央的一張不鏽鋼手術檯上。
我被保鏢強行按倒在手術檯上,手腳都被粗重的皮革束縛帶死死扣住。
一個穿着白大褂、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他是林家的二少爺,林宇軒。
跟在他身後的是滿臉興奮的林雪兒和寸步不離的顧凜。
林宇軒走到手術檯前,拿起一個強光手電筒,掰開我的眼睛照了照。
“瞳孔反應遲鈍,體溫低於常人。”
他一邊觀察一邊做着記錄。
“顧凜,你確定這是一株成精的靈芝?從生物學角度來看,她的生命體徵微弱得像個死人。”
顧凜立刻上前一步,語氣討好。
“二哥,我查閱了大量古籍,化形的草木精怪本就與人類不同。”
“她的血確實有奇效,雪兒喝了之後狀態好轉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雪兒也急忙附和。
“是啊二哥,我現在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