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藝術大賽前夕,我剛完成的畫作《深淵》不見了。
妻子沈念心虛地看着我。
“可能被保潔當垃圾扔了吧。”
我因而沒有獲得參賽資格。
但大賽開始後,我坐在後排角落,看到了那幅畫。
署名:楚風。
那是沈唸的竹馬。
沈念在臺上激動地擁抱楚風,她眼裏的崇拜是我從未見過的。
那天晚上,她喝得微醺回來,抱着我撒嬌。
“老公,楚風太需要這個獎了。”
“反正你畫畫只是愛好,拿不拿獎無所謂的。”
她依然想要我做她乖巧聽話的丈夫,
只是把我的靈魂抽出來,縫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回家後,我平靜地推開她,轉身走進了畫室,鎖上了門。
《深淵》丟失後我沒有再畫一幅。
因爲我同時還在準備一場盛大的個人畫展。
三十七幅作品,每一幅都與《深淵》同源同脈。
沈念並不清楚,她其實親手將楚風釘在了三十七幅畫的對照組裏。
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
他不是天才,他是偷畫的賊。
全國藝術大賽前夕,我剛完成的畫作《深淵》不見了。
妻子沈念心虛地看着我。
“可能被保潔當垃圾扔了吧。”
我因而沒有獲得參賽資格。
但大賽開始後,我坐在後排角落,看到了那幅畫。
署名:楚風。
那是沈唸的竹馬。
沈念在臺上激動地擁抱楚風,她眼裏的崇拜是我從未見過的。
那天晚上,她喝得微醺回來,抱着我撒嬌。
“老公,楚風太需要這個獎了。”
“反正你畫畫只是愛好,拿不拿獎無所謂的。”
她依然想要我做她乖巧聽話的丈夫,
只是把我的靈魂抽出來,縫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回家後,我平靜地推開她,轉身走進了畫室,鎖上了門。
《深淵》丟失後我沒有再畫一幅。
……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我看了一眼手機,早上八點。
我昨晚在畫室裏睡的,沒有回主臥。
門外傳來沈念輕快的聲音。
“小風,你來得這麼早。”
“念姐,沒打擾你們休息吧?我買了你最愛喫的法式可頌。”
是楚風的聲音。
清透,無辜,帶着點刻意的討好。
我推開畫室的門走出去。
楚風正站在客廳裏,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紙袋,旁邊放着他昨天剛拿到的全國藝術大賽金獎獎盃。
水晶獎盃在晨光下很刺眼。
沈念穿着真絲睡衣,笑容滿面地接過紙袋。
“他能在畫室裏睡死過去,有甚麼打擾的。”
她轉頭看到我出來,嘴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裴清玄,家裏來客人了,你還不去泡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