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許衍逛商場時,他突然拐進了一家珠寶店。
我以爲是給我的驚喜,正要笑,他開口了:
“幫我看看哪款適合求婚。”
我愣住,手指還搭在玻璃櫃臺上。
許衍挑了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舉到燈下,
“你眼光好,幫我參考參考。”
我嗓子發乾,“給誰?”
他笑了一下,臉上帶了點歉疚。
“林初夏,你見過的,上次公司年會坐我旁邊那個。”
林初夏,他公司的實習生,二十二歲。
我和許衍在一起七年,從大學到工作,陪他熬過了最一無所有的青春。
他把戒指盒合上,語氣輕描淡寫,
“她家裏催得緊,我也不小了。”
“那我呢?”
許衍沉默了三秒鐘,拍了拍我的肩膀,
……
那套房子在市中心的邊緣,是一套八十平的兩居室。
許衍一直以爲這是我們租來的。
因爲當初交房租的時候,是我拿着錢去給的“房東”。
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房東,其實是我名下房產管理公司的經理。
爲了照顧他敏感脆弱的自尊心,我隱藏了京圈首富千金的身份,陪他演了七年窮人。
推開門,玄關處還擺着我們一起去宜家挑的拖鞋。
客廳的沙發上,搭着他昨晚換下來的外套。
一切都充滿了兩個人共同生活的痕跡。
我找出行李箱,開始平靜地收拾自己的衣物。
沒有甚麼好留戀的,那些廉價的衣服和化妝品,連帶這段感情,一起扔了就是。
收拾到一半,門鎖突然傳來轉動的聲音。
許衍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踩着高跟鞋的林初夏。
“清歡,你真要搬走啊?”
許衍看到我手裏的行李箱,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大概以爲我昨晚只是在放狠話,沒想到我會動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