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全職太太,我今天難得把五歲的女兒送到婆婆家,偷得半日清閒。
中午,婆婆在家族羣裏發了一條60秒的長語音。
我一邊塗着指甲油,一邊按下了語音轉文字。
屏幕上翻譯出了一大段家長裏短。
系統還自動識別出了剁肉聲和小孩笑聲。
我笑着準備回覆好的,卻鬼使神差地把手機貼近耳邊,點開了語音原聲。
前大半段一切正常,可聽到第48秒時,我手一抖,指甲油啪地打翻在地毯上。
我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瘋狂撥打老公的電話。
“快報警!去救女兒!”
作爲全職太太,我今天難得把五歲的女兒送到婆婆家,偷得半日清閒。
中午,婆婆在家族羣裏發了一條60秒的長語音。
我一邊塗着指甲油,一邊按下了語音轉文字。
屏幕上翻譯出了一大段家長裏短。
系統還自動識別出了剁肉聲和小孩笑聲。
我笑着準備回覆好的,卻鬼使神差地把手機貼近耳邊,點開了語音原聲。
前大半段一切正常,可聽到第48秒時,我手一抖,指甲油啪地打翻在地毯上。
我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瘋狂撥打老公的電話。
“快報警!去救女兒!”
......
“接電話。裴淵,你快點接電話。”
我死死捏着手機,指尖因爲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
電梯的數字遲緩地跳動着。
那緩慢的紅光,像是在我的心口一點點凌遲。
地毯上那灘打翻的星空藍指甲油,依舊在我的視網膜裏揮之不去。
……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像是有一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太陽穴。
我發瘋般推開面前看熱鬧的人羣。
“讓開。都給我讓開。”
人羣被我撞開一條縫隙。
我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單元門前的花壇邊,拉起了一圈黃色的警戒線。
警戒線內,躺着一小團蓋着白布的東西。
李桂蘭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乾嚎。
裴淵蹲在旁邊,雙手捂着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采薇......”
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連滾帶爬地想要衝進警戒線。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攔住了我。
“女士,你不能進去,我們在保護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