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重病的知青丈夫,我獨自摸黑上山採藥,卻意外摔下懸崖失憶,忘記了所有。
五年後我恢復記憶回家。
丈夫卻早已娶了我的親妹妹進門。
我站在門口,看着丈夫把懷孕的妹妹護在身後,對着我滿臉嫌惡。
“婉婉現在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我和她不可能離婚,你就留下來當個保姆吧!”
看着他一臉高傲施捨我的樣子,我卻一點也不難過。
因爲失憶這五年裏,我早就改嫁給別人了。
爲救重病的知青丈夫,我摸黑上山採藥卻意外摔下懸崖失憶,忘記了所有。
五年後我恢復記憶回家,丈夫早已娶了我的妹妹。
我站在門口,看着他把懷孕的養妹護在身後,對着我滿臉嫌惡。
“婉婉現在纔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跟她離婚,你要是留下來......最多當個保姆!”
看着他一臉高傲施捨我的樣子,我一點也不難過。
畢竟在這失憶的五年裏,我早嫁給了別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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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留下來。”我說,“我只是來看看小寶和念念。”
話音剛落,林婉婉就從周建業身後走出來,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怪我把你的位置佔了?”
她伸手來拉我的手,聲音哽咽,“姐姐要是心裏不舒服,我這就走,我把建業哥還給你,我帶着肚子裏的孩子走得遠遠的......”
我看着她的肚子,又看看周建業那張緊張到發白的臉,腦子裏忽然閃過很多畫面。
曾幾何時,周建業也是這樣護着我的。
他是村裏第一個高中生,寫得一手好字,會背很多詩。
我們自由戀愛結婚,他對我好得不得了,冬天怕我冷,把自己的棉襖脫下來裹在我身上;夏天怕我熱,整夜給我扇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