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阿姐天生體弱,批命的相師便篤定是同日出生的我奪了阿姐的命數。
於是,每年生辰,母親都會給阿姐點滿院春燈,祝她歲歲平安。
而我則被帶進佛堂,用心頭血養姐姐的長命燈。
母親說:“你姐姐身子弱,你命硬,分她一點也不打緊。”
只因阿姐天生體弱,批命的相師便篤定是同日出生的我奪了阿姐的命數。
於是,每年生辰,母親都會給阿姐點滿院春燈,祝她歲歲平安。
而我則被帶進佛堂,用心頭血養姐姐的長命燈。
母親說:“你姐姐身子弱,你命硬,分她一點也不打緊。”
“待你及笄離府那日,你姐姐命數得以補全,娘定不在爲難你。”
我信了十年。
可直到出嫁前夜,母親把那盞燈塞進我的嫁妝箱。
“嫁去東宮後,也別忘了每月十五點燈。”
我看着她:“娘,太子府離沈家三十里。”
母親替我合上箱蓋,聲音很輕。
“燈油送回來就行。”
... ...
我十六歲生辰那日,沈家滿院都是燈。
春燈掛在阿姐的院門口,從垂花門一路掛到廊下。
紅的黃的青的,風一吹,像整座府邸都在替她喘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