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公司上市當天,顧景舟向我提出離婚。
因爲他的助理林薇懷了他的孩子,他得對她負責。
“七年了,沈清,連個蛋都不會下。”
“顧太太的位置,確實該換個人坐坐。”
他摟着林薇的細腰,眼裏充滿了戲謔。
顧氏公司上市當天,顧景舟向我提出離婚。
因爲他的助理林薇懷了他的孩子,他得對她負責。
“七年了,沈清,連個蛋都不會下。”
“顧太太的位置,確實該換個人坐坐。”
他摟着林薇的細腰,眼裏充滿了戲謔。
我看着他那張因得意而漲紅的臉,眼底一片冰冷。
原來,他早就忘了。
六年前那場車禍,傷的是他的根基。
醫生說,他往後很難再有孩子。
這麼多年,爲了保全他那點可笑的自尊,我從沒提過一個字。
他以爲我在賭氣,抬手拍了拍我的臉。
“怎麼,生氣了?”
“那你倒是說說,薇薇能給我生孩子,你能給我帶來甚麼?”
我不再爭執,笑着在協議上籤了字。
從臺上下來,我撥通父親特助的電話,聲音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