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成婚那天,當衆把改口茶敬給了夫君瞞着我納的妾室。
她說:“我從小就沒有照看過她,是葉姨娘給她做飯,教她做女紅,生恩不如養恩大!今天開始,葉婉柔就是她的媽媽!”
看着穿着大紅喜服的女兒跪在葉婉柔面前,我的指尖微微發顫。
女兒成婚那天,當衆把改口茶敬給了夫君瞞着我納的妾室。
她說:“我從小就沒有照看過她,是葉姨娘給她做飯,教她做女紅,生恩不如養恩大!今天開始,葉婉柔就是她的媽媽!”
看着穿着大紅喜服的女兒跪在葉婉柔面前,我的指尖微微發顫。
誰能想到,我沈驚鴻十八歲嫁入鎮國將軍府,守了大靖北疆整整十六年。
好不容易得勝回朝,親生女兒卻嫌棄我不配當她的母親。
可她不知道的是,若不是仗着她嫡女的身份,葉婉柔又怎會對她百般討好。
我笑了,直接當着賓客的面宣佈將女兒過繼給葉婉柔。
既然她嫌棄我這個手上沾着風沙血污的母親,那我便遂了她的願。
我倒要看看她沒了嫡女的身份,婉柔還會不會把她當親女兒疼。
女兒成婚那天,紅綢鋪了整整半條將軍街。
喜字從鎮國將軍府的大門口一直貼到了內院垂花門。
我坐在上首,珠翠壓得鬢角發沉。
我從北疆回來不過半日,一路風塵還沒洗乾淨,這才趕上了女兒的婚禮。
看着穿大紅嫁衣的女兒沈明瀾牽着新姑爺的手一步步走上來。
心裏不由得感慨:“十六年沒見,她原來已經長這麼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