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鈍感力強。
幼時,哥哥故意把兩根金簪都給了妹妹。
“瞧我這記性,都忘給棠兒留了,棠兒不會介意吧?”
我點頭說當然介意,拽着哥哥去找匠人打了五個金簪。
直到把哥哥的俸祿花完才叫停。
回府後,哥哥滿臉後悔,逢人就提醒。
“我家大小姐單純,誰都不準對她說反話。”
及笄那年,一道聖旨,將我賜婚給小侯爺。
爹爹嘆了口氣。
“小侯爺府中有個刁鑽侍妾,爲了不讓她受委屈,才專門求娶棠兒。”
“棠兒愚鈍,怎能
1
我天生鈍感力強。
幼時,哥哥故意把兩根金簪都給了妹妹。
“瞧我這記性,都忘給棠兒留了,棠兒不會介意吧?”
我點頭說當然介意,拽着哥哥去找匠人打了五個金簪。
直到把哥哥的俸祿花完才叫停。
回府後,哥哥滿臉後悔,逢人就提醒。
“我家大小姐單純,誰都不準對她說反話。”
及笄那年,一道聖旨,將我賜婚給小侯爺。
爹爹嘆了口氣。
“小侯爺府中有個刁鑽侍妾,爲了不讓她受委屈,才專門求娶棠兒。”
“棠兒愚鈍,怎能鬥得過她。”
我只當爹爹在心疼我,十里紅妝嫁入侯府。
新婚之夜,侯爺還沒來得及掀蓋頭。
就聽見柳姨娘身邊的丫鬟在門外哭喊。
……
2
是侯府最德高望重的老夫人,許硯京的祖母。
許硯京迎上去,拱手行禮。
“祖母,你整日在佛堂禮佛,今日出來是有甚麼吩咐?”
老夫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在我身邊。
看着我跪在柳珍面前的模樣,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柳珍怯怯的跟在許硯京身後。
“祖母,姐姐剛進門便要逼死我。”
“侯爺爲正家風,纔對姐姐施以懲戒。”
“閉嘴!”
老夫人猛然轉身,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老身看你還有力氣搬弄是非,哪裏像是快被逼死的樣子。”
許硯京心疼的扶起柳珍。
“今日本就是珍兒受了委屈,祖母何必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