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娶郡主做平妻的那日,是我親手替他換上的喜服。
系紅綢時,我嗓子發癢,不小心咳了絲血。
他平靜地撇了我一眼。
“晚娘,日後少食些燥熱肉食,食積咳嗽傷喉嚨,舉止不雅。”
我用帕子將那絲血裹住扔掉時,突然心悸。
帕子沒拿穩,掉在了夫君的皁靴上。
他皺眉踢開。
“晚娘,我知你心有怨氣,但這是聖上賜婚,你我都不能抗旨。”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怨氣。
我只是生病了,病得很重。
可他根本不等我開口,已經大步流星地離去,迎娶他的郡主妻。
我緩緩吸了口氣,面上重新掛起喜氣的笑臉。
算了。
反正再熬一個月,我就可以解脫了。
1
夫君迎娶郡主做平妻的那日,是我親手替他換上的喜服。
系紅綢時,我嗓子發癢,不小心咳了絲血。
他平靜地撇了我一眼。
“晚娘,日後少食些燥熱肉食,食積咳嗽傷喉嚨,舉止不雅。”
我用帕子將那絲血裹住扔掉時,突然心悸。
帕子沒拿穩,掉在了夫君的皁靴上。
他皺眉踢開。
“晚娘,我知你心有怨氣,但這是聖上賜婚,你我都不能抗旨。”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怨氣。
我只是生病了,病得很重。
可他根本不等我開口,已經大步流星地離去,迎娶他的郡主妻。
身着同款喜服的兒子嘆了口氣,紅着眼睛問:
“娘,您究竟在鬧甚麼?”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鬧,我是真的不舒服。
……
2
搬去西院的第七日,我暈倒在了昭兒的拜師宴上。
國子監最負盛名的周先生正在考校昭兒的功課。
我眼前突然一陣發黑,心悸來的毫無預兆。
再醒來時,昭兒正坐在牀邊給我擦汗。
身上已經穿上了國子監學子的青衫。
幸好我突然暈倒沒有耽誤孩子的學業。
我心裏一鬆,剛伸手想跟他道歉,卻見他後退一步,皺着眉問:
“您爲何偏偏選在今日暈倒?”
我的手停住:“甚麼意思?”
昭兒煩躁地拍了下桌子,也拍在了我的心上。
“周先生問您是不是病的很厲害,若實在厲害,便讓我留在府裏侍奉,晚些入學。”
“若不是母親......郡主親自勸說先生,我是入不了學的。”
一句母親,讓我眼眶發燙。
我怔怔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