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有潔癖,從不用別人用過的杯子,
不喫別人夾的菜,
連我給她擦汗,她都會刻意躲。
戀愛半年,我們沒接過吻。
但她會記住我每次隨口提到的東西,
會在我難過時笨拙地陪我坐一整夜。
她說她天生如此,讓我別介意,她在努力。
上週她感冒請假,
儘管囑咐我不用擔心,我還是翹班買了藥送去。
門虛掩着,推開的瞬間,
我看見女友正和我的好兄弟相擁,親吻在一起。
他們身後的沙發靠墊上,一條紅繩手鍊安靜躺着。
那是奶奶留給我的。
送給她後,她說過會隨身戴着,一輩子都不摘下來。
現在它被隨手丟在另一個男人坐過的凹陷裏。
委屈湧上心頭,我的眼紅了。
你不是有潔癖。
你嫌髒的人,從頭到尾只有我而已。
女友有潔癖,從不用別人用過的杯子,
不喫別人夾的菜,
連我給她擦汗,她都會刻意躲。
戀愛半年,我們沒接過吻。
但她會記住我每次隨口提到的東西,
會在我難過時笨拙地陪我坐一整夜。
她說她天生如此,讓我別介意,她在努力。
上週她感冒請假,
儘管囑咐我不用擔心,我還是翹班買了藥送去。
門虛掩着,推開的瞬間,
我看見女友正和我的好兄弟相擁,親吻在一起。
他們身後的沙發靠墊上,一條紅繩手鍊安靜躺着。
那是奶奶留給我的。
送給她後,她說過會隨身戴着,一輩子都不摘下來。
現在它被隨手丟在另一個男人坐過的凹陷裏。
……
“無理取鬧?蘇芷清,這是我的房子。”
我握緊手裏散亂的紅繩,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蘇芷清冷笑一聲,眼神輕蔑。
“你的房子怎麼了?我現在是個病人,需要清靜。”
“你留在這裏只會大呼小叫,影響我休息。”
“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立刻滾出去。”
我看着她理直氣壯的臉,只覺得荒唐透頂。
“你帶着別的男人在我的房子裏,讓我滾?”
“蘇芷清,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白奕星扯了扯她的衣角,聲音放得很低。
“芷清,別爲了我和景琛吵架了,我走就是了。”
“景琛畢竟是你的男朋友,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他作勢要拿包,蘇芷清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她將他拉到身邊。
“你走甚麼?你爲了照顧我累了一下午,該走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