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的案子開庭的前一天,相戀七年的男友銷燬了核心證據。
導致我不僅輸了官司,還差點被吊銷律師執照。
面對我的質問,他卻攬着他的小白花青梅,眼神都沒分我一個:
“誰讓你在律所當衆訓斥冉冉業務能力差?她委屈得整整哭了一夜。”
“銷燬你一份證據,權當是給你買個教訓。”
那一刻我徹底看清這個渣男,直接把訂婚戒指甩他臉上,遠走高飛。
三年後,在亞太地區最高級別的法律峯會上,沈裴之攔住了我的去路。
“三年接不到案子,被圈子排擠,終於讓你認清現實了?”
“看在你今天拉下臉來這兒堵我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明天來我律所報到,給冉冉做助理律師。”
“只要你聽話,妻子的位置我還是可以給你留着。”
聽着這番普信言論,我內心毫無波瀾。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那位壟斷全球頂尖法務資源的財閥大佬發來的求助信息:
“老婆你快點回來吧,兒子非要在幾千億的合同上畫烏龜,我實在管不了了!”
……
“我就當剛纔的話沒聽見。”
沈裴之的語氣裏滿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靜靜地看着這張曾經熟悉無比的臉。
覺得無比陌生。
“沈裴之,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我語氣平緩。
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
“我先生比你優秀千百倍,他從不強迫我做任何事。”
“至於你派人監視我,看到的不過是我願意讓你們看到的生活罷了。”
沈裴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最討厭我這副永遠冷靜、不受掌控的模樣。
“死鴨子嘴硬。”
他冷笑一聲。
“好,既然你說你結婚了,那你讓你那個所謂的先生出來見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