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啞巴兒子突然發了瘋。
把家裏所有刀具,甚至是指甲鉗,全扔進了下水道。
不僅如此,他趁我不備奪走我的手機,
一把扔進裝滿水的魚缸裏,接着拼命把我往主臥裏拽。
進屋後,他立刻按下門把手的反鎖釦,在寫字板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四個字:
“藏進衣櫃。”
我以爲他在惡作劇,氣得剛要出聲訓斥,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擰動鎖孔的聲音。
兒子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他撲過來抱緊我的腿,拼命衝我搖頭乞求我噤聲,隨後顫抖着舉起寫字板:
“那不是爸爸,別開門!”
我滿心疑惑。
老公明明在國外出差,最快也要下週纔回,兒子爲甚麼會這麼寫?
下一秒,一門之隔的客廳裏,卻幽幽飄來老公極爲熟悉的聲音:
“老婆,我回來了,家裏怎麼不開燈啊?”
......
……
我眼睜睜地看着警察收起執法記錄儀,轉身走向門口。
“等等!你們不能走!”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牆紙上撓出刺耳的聲響。
“他真的有問題!你們查查他的手機定位!”
帶隊的警察停下腳步,嘆了口氣。
“祝女士,我們剛纔已經查驗過了,所有的證件和軌跡都合規。”
“夫妻之間有甚麼矛盾,坐下來好好溝通。”
“如果你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好,建議儘早去醫院接受專業治療,不要浪費警力。”
防盜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整個大平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靠着牆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家裏只剩下我、鳴岐、羅採蘋,還有那個披着沈清和皮囊的怪物。
羅採蘋把鳴岐粗暴地塞進沙發裏,轉頭衝我淬了一口唾沫。
“喪門星!我兒子在外面拼死拼活賺錢,你就在家裏裝瘋賣傻。”
“連個會說話的兒子都生不出來,生個啞巴,現在連你腦子也不好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