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住初戀剛起步的演藝事業,隱婚三年的老公,把我送進了京圈太子爺秦妄的包廂。
“秦爺性子暴戾,玩得很花,思思是公衆人物,去那種地方肯定會被毀了的。”
顧寒川將一份離婚協議和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推到我面前,語氣施捨:
“只要你今晚替思思去陪秦爺喝酒,把這筆融資談下來,這些股份就是你的。”
“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看着那份價值十億的股權轉讓書,沒吵沒鬧,拿起筆簽下名字。
“好,顧總可別後悔。”
見我痛快答應,顧寒川眼裏劃過一抹嫌惡。
大概覺得我爲了錢下賤至極,連命都可以不要。
畢竟圈子裏誰都知道,落到秦妄手裏的女人,非死即傷。
我整理了一下裙襬,踩着高跟鞋毫無懼色地推開了那扇名爲地獄的門。
顧寒川到死都不會知道,秦妄這條瘋狗之所以突然發難,
不計代價地狙擊顧氏,根本不是看上了甚麼小白花初戀。
他只是想逼我低頭,逼我回到他身邊而已。
......
……
會所的二樓,暖氣開得很足。
我在洗手間換上了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
布料緊緊貼着皮膚,勾勒出腰線的弧度。
鏡子裏的人眼眶有些發紅,但神色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對着鏡子塗上正紅色的口紅。
掩蓋住脣色的蒼白。
推開洗手間的門,我順着鋪滿厚重地毯的走廊往前走。
拐角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林母。
我的親生母親。
她穿着一身得體的高定套裝,手裏拎着限量版的愛馬仕。
看到我身上這套打扮,她先是皺了皺眉。
隨即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
“知意,寒川讓你換的衣服?”
我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