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貧困生室友最近像瘋了一樣模仿我。
我每天喫昂貴的進口維他命,她也攢錢買來喫,我從不碰海鮮和辛辣,她也跟着戒口。
就連我每週按時去京圈太子爺的高級私立醫院做全身體檢,她也想方設法混進去查一遍。
所有人都疑惑,她爲甚麼要模仿我。
直到這天,我聽見了她腦海裏的機械音:
【叮!模仿進度達90%,即將完全取代目標身份,成爲京圈太子爺的掌上明珠。】
室友看着我,眼神裏滿是即將暴富的貪婪與狂熱。
我垂下眼眸,溫柔地笑了。
她當真以爲我是被太子爺嬌養的真千金嗎?
她不知道,太子爺有個患有絕症的白月光。
我不能喫辣、天天吃藥、頻繁體檢,只是因爲我是被顧家精心飼養的移動血包和器官培養皿。
一週後就是白月光的心臟移植手術了。
既然你模仿到了100%,連身體各項指標都跟我一模一樣。
那到時候的麻醉針和手術刀,就勞煩你替我捱了。
......
……
第二天一早,林風荷是被疼醒的。
造血催化劑的副作用開始顯現了。
她捂着膝蓋,在牀上痛苦地翻滾,額頭上全是冷汗。
“好痛,我的骨頭好痛。”她咬着牙低聲呻吟。
我慢條斯理地從牀上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我早就說過,那是藥,喝了會疼的。”
林風荷死死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姜采薇,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這肯定是洗髓伐骨的必經過程,顧少給我用的肯定是最高級的藥。”
“等我熬過去,我的基因就比你高貴了。”
她一邊疼得打哆嗦,一邊還在腦海裏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這痛覺能不能屏蔽。】
【抱歉宿主,爲了百分百還原目標的身體各項機能指標,痛覺是模仿的必要環節。】
林風荷咬破了嘴脣,硬是把慘叫聲嚥了回去。
到了中午,宿舍門被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