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週無意間瞥見我手機裏八位數的銀行餘額,女室友就開始瘋狂復刻我的生活。
我把菜刀藏在枕底,她也買一把藏好;
我每天半夜三點準時在客廳走動,她也設鬧鐘起來夢遊;
我故意弄壞大門鎖,半掩着門睡覺,她居然也學着不鎖門。
直到今夜,我聽見她身上傳出冰冷的電子音:
【模仿進度達85%!達到100%即可剝奪對方全部財產,請宿主抓緊時間!】
黑暗中,室友盯着我的房門滿眼貪婪,以爲這些都是我這個隱形富婆的怪癖。
我躺回牀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不知道,我早就感覺自己被專S獨居女性的雨夜連環S手盯上了。
藏菜刀是爲了反擊,
半夜走動是爲了讓窗外的變態以爲我醒着,
弄壞門鎖是爲了在警察趕來前佈置防衛陷阱。
天氣預報說三天後是個暴雨天,正是那個變態最喜歡的S人的天氣。
既然她通過系統複製了我的生活習慣,妄圖徹底取代我。
那個雨衣男人,就留給她去應付吧。
……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刺耳的直播背景音吵醒的。
客廳裏傳來幽草矯揉造作的聲音。
“謝謝寶寶們送的禮物,對,這本新書的構思我花了整整半年呢。”
我猛地睜開眼,掀開被子衝了出去。
只見幽草坐在我的電腦前,正對着手機鏡頭笑得花枝亂顫。
屏幕上顯示的是我的作家後臺!
我是一個從不露臉的懸疑小說作者,筆名“孤鶩”。
那個頁面裏,還有我剛剛寫到一半的新書草稿。
她居然趁我睡覺,破解了我的電腦密碼。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你幹甚麼!”
幽草尖叫一聲,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誰允許你動我電腦的?”
我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她。
幽草卻毫不心虛,反而把手機鏡頭對準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