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周銘遠從擺地攤到創立集團,吃了十多年苦,終於等到公司上市,身家過億。
可他卻在慶功宴結束後,臨時改道去見初戀。
闖紅燈,出了車禍,沒能搶救回來。
律師當衆宣讀遺囑時,遞給了我兩張紙。
第一張寫着:
【我名下所有財產、集團股份及不動產,全部遺贈給唐韻。】
第二張寫着:
【當初是你費盡心機拆散我和唐韻,逼她遠走他鄉,如今你幫我賺了一輩子的錢,也算替我補償她了。】
我爲他熬壞身體,爲他放棄自己的人生
1
我陪周銘遠從擺地攤到創立集團,吃了十多年苦,終於等到公司上市,身家過億。
可他卻在慶功宴結束後,臨時改道去見初戀。
闖紅燈,出了車禍,沒能搶救回來。
律師當衆宣讀遺囑時,遞給了我兩張紙。
第一張寫着:
【我名下所有財產、集團股份及不動產,全部遺贈給唐韻。】
第二張寫着:
【當初是你費盡心機拆散我和唐韻,逼她遠走他鄉,如今你幫我賺了一輩子的錢,也算替我補償她了。】
我爲他熬壞身體,爲他放棄自己的人生。
到頭來,他卻用我們共同掙下的財富,替初戀補償青春。
我氣得眼前發黑,倒在了他的靈堂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周銘遠創業失敗跪在我面前,求我拿出嫁妝替他週轉的那一天。
他紅着眼對我說:
“再幫我一次,等公司做起來,我一定讓你過好日子。”
……
2
第二天一早,周銘遠沒去進貨。
供貨商告訴我,貨已經被唐韻取走,往後的合作也由她接手。
我扶着倉庫的鐵門,半天才擠出聲音。
“我談下來的渠道,誰同意交給她的?”
“周先生說你們商量過,許老闆,這事......”
我掛了電話。
周銘遠趕到時,我已經聯繫好另一家供貨商。
對方不給賬期,我便減掉一半貨量,跟着司機搬了一夜。
紙箱劃破手背,血順着手腕滴到封箱膠上。
司機伸手攔我。
“許老闆,傷口得包一下。”
我用布條纏住手背,繼續抬貨。
“老客戶還在攤位等,先送過去。”
最後一箱貨擺好時,天已經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