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景修,你要做甚麼?快放開我!”寧妙薇一身大紅的喜袍,四肢呈大字型綁在牀上,動彈不得。
玉景修拿着一把鋒利的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瞬間覺得如墜冰窖。
今夜本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是她和他喝了一杯合巹酒後就失去了知覺,再醒來就在這張大牀上。
她嚥了咽口水道:“玉景修,你要是不想娶我,現在就可以休了我!我保證不會再纏着你!”
“休你?晚了。”玉景修的眉眼如淬了霜雪:“你設計讓父皇下旨賜婚時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寧妙薇辯解:“我沒有!不是你請皇上下旨求娶我的嗎?”
玉景修鳳眼微眯,俊美絕倫的臉上滿是嘲諷:“求娶你?你算甚麼東西!值得本王求娶?”
寧妙薇愣了一下,她在京中聲名不算佳。
而他不但是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更難得的是他繼承了他母妃的美貌,雖是男子卻比京中第一美人還美,卻不帶一分女氣,任誰站在他的面前都會自慚形愧。
所以當初聖旨下達時,寧妙薇高興的發瘋,覺得自己撞了大運才能嫁給他!
她想起另一件事情問道:“你既不想娶我,爲何在聽說我身子不適後,天天往寧府送補品給我補身子?”
玉景修的眼睛一眯:“若不天天給你送藥,你怎麼能成爲藥人救半煙?”
寧妙薇的眼裏滿是驚恐:“藥人?救半煙?”
她想起來了,他回京的時候帶了一個名叫趙半煙的青梅竹馬。
……
寧妙薇有些迷濛的睜開眼,身體綿軟無力,腦子裏全是陌生的記憶,她低罵了一聲:“甚麼鬼?”
她本是國醫聖手,能活死人、肉白骨,出國旅遊時她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被炸成了碎片。
她沒想到再次醒來就到了陌生卻古色古香的地方,她這是......穿越了?
她接收到大腦裏原主記憶,臉頓時黑了:囂張狠辣的候府小姐滿心歡喜地嫁給玉樹臨風的王爺,然後被製成藥人給王爺的心上人治病,而她就是那個候府小姐......
天啦,她怎麼會攤上這麼狗血的戲碼?
她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間,窗簾被拉得死死的,看不見外面的情形。
桌上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空氣中散發着濃郁的血腥味,她聽到了嘀嗒似流水的聲響。
她順着聲響一看,臉頓時就更黑了!
她的手被人割了一道口子,正在放血,那嘀嗒聲正是她的血流進碗裏的聲音!
藉着昏暗的油燈,她看到她的手臂上傷痕累累,真正的新傷疊舊傷,幾乎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寧妙薇根據記憶,發現這具身體的主人已被關在這裏快一個月了,身上的血已經快流乾了。
她想罵娘!
她不想才一穿越過來就掛掉,便用盡全身力氣按住某個穴位,讓血停止往下流。
她剛做完這些,房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從她的角度她先看到的是他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只一眼,她就能感覺到那雙腿蘊含的強大力量。
……
寧妙薇知道這具身體原本就沒有太多的血,再這樣流下去怕是真的會掛!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心裏滿是怨恨,你如果拿我的血去給趙半煙喝,她一定會身中劇毒,生不如死。”
她很想把話說得很有氣勢,奈何這具身體太弱,話說得有氣無力。
玉景修那雙原本應該溫柔多情的鳳眸裏沒有一絲溫度,冰冷的目光如寒霜般將寧妙薇罩住:“心有中怨血便有毒?”
“寧妙薇,你人蠢,找的藉口也蠢!你是我養的藥人,你身體的藥性我再清楚不過。”
“你再廢話,我便將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餵狗!”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血裏有毒的話,在他看來,她說這些,不過是想自救。
可惜他根本就不可能放過她!
她家世顯赫,爲防節外生枝,他不會讓她活着,等這碗血取完後,趙半煙的病一好,她就得死。
寧妙薇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他的目光實在是太冷,她一點都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
這個男人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趙半煙,對她不是一般的殘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可信一些:“趙半煙的病雖然很怪,但是我有辦法治,你放了我,我幫她治病!”
玉景修這一次卻連眼風都懶得給她,精緻絕倫的臉上滿是嘲諷:“寧妙薇,你在撒謊之前還是先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甚麼德性。”
“你會治病?在京中,誰不知你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寧妙薇的臉上有些尷尬,這具身體的原主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女紅不會,琴棋書畫也不會,打架鬥毆在行,仗勢欺人玩得很溜,沒事還喜歡調戲一下街上的美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