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隆二年,東京開封府。
相國寺東門大街一間不起眼的書鋪裏,沈逸正窩在藤椅上打盹。
他是半個月前剛穿越到這兒,發現自己多了個能攀科技樹的金手指。
但卻是有條件的,需要他以指點江山提升國運,方能兌換。
只可惜大宋初立百廢待興,他一個剛穿越來的還沒搞清楚狀況呢。
所以就只能先窩在自家書鋪裏混着日子。
好在經過百年戰亂,天下初定,這年頭識字的人也少。
除了幾個常常來付費抄書的窮書生,幾乎沒人來。
沈逸自然也樂得清閒,每天翻翻書,曬曬太陽,日子倒也不難過。
今兒個卻有些不一樣。
外頭忽然熱鬧起來,那幾個常來的讀書人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
“前幾日官家在宮裏擺酒,把那些節度使的兵權都給收了!”
“怎麼沒聽說,這叫杯酒釋兵權,官家好手段吶!”
“可不是,不動刀兵不傷和氣。”
……
“收回燕雲故地?!”
趙大柱手裏的書“啪”一下掉地上。
他顧不上撿,直愣愣盯着沈逸:“你、你說甚麼?燕雲?”
幾個讀書人也傻了。
其中一個書生更是哆嗦着嘴脣:“燕雲十六州......那如今早已是遼人的地盤,你一個賣書的也敢胡唚?”
沈逸躺藤椅上晃悠,二郎腿翹得老高。
“遼人的地盤?你敢說那地方原本不是我漢家河山?”
這話一出,頓時沒人敢接了。
書鋪裏靜得能聽見外頭街上的叫賣聲。
趙大柱深吸了口氣,彎腰撿起那本《孫子兵法》,拍了拍封面上沾的灰。
他走到沈逸跟前,把板凳往前挪了挪,坐下。
“沈掌櫃,你這話可就有點吹得太過了哦?”
不料沈逸卻斜眼瞧他:“老哥你應該也是武人吧?”
趙大柱一愣,點點頭:“年輕時候在軍裏混過幾年。”
“難怪。”沈逸坐起來,手往膝蓋上一拍,“但凡武人提起燕雲,心裏頭恐怕都不是滋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