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丈夫帶回來一個小孩,謊稱這是戰友的遺孤,逼我視如己出。
我盡心盡力培養這孩子,可他卻在繼承家業後,聯手他親媽將我毒死。
“你這老女人霸佔了我媽的位置這麼多年,真噁心!”
這輩子,丈夫領着五歲的私生子進門,紅着眼眶說:
“夫人,以後他就是我們的親骨肉了。”
我依然沒有拒絕,反而滿臉關切地接過來:
“你放心,我怎麼會虧待他呢?
爲了將他培養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已經替他報了名。”
丈夫欣慰地問:“是哪傢俬立學校?”
我微微一笑:
“是河南嵩山少林寺武僧全託班,一年見一次面那種哦。”
......
“阿彌陀佛,請問哪位是蘇晚卿女施主?我們來接顧子軒小施主入寺。”
客廳的大門被兩名身高一米九的武僧推開。
他們穿着灰色的僧袍,脖子上掛着粗大的佛珠,身上的肌肉把僧袍撐得鼓鼓囊囊。
……
我看着顧晏辰那張虛僞到了極點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上一世,他把這個名叫林婉的女人帶回來,說是戰友的遺孀。
爲了顯示自己的清白,他特意讓她換上保姆的制服,在家裏幹些端茶倒水的雜活。
我被他的重情重義所感動,不僅給她開着高薪,還把她當親妹妹一樣對待。
甚至連顧子軒的起居,我都交給她親自打理,生怕她受委屈。
誰能想到,這全是他精心設計的障眼法。
白天,他們是規規矩矩的僱主和保姆。
到了晚上,在我因爲AM藥沉沉睡去時,他們就在我的婚牀上翻雲覆雨。
這一世,因爲顧子軒直接被我打包送去了少林寺,顧晏辰的計劃全盤打亂了。
他不敢再提保姆的事,生怕我再把林婉也送去哪個尼姑庵。
“老公,你說笑了。”
我走到他身邊,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戰友的遺孀,那是多尊貴的身份啊。既然孩子去寺裏喫苦了,做母親的,我們自然要好好供養在家裏。”
顧晏辰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