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留學的第三年,我接到一來自國內的陌生電話。電話裏的女孩哽咽道:「聿風出車禍了,現在意志力很薄弱,他一直愛你,能不能回來幫幫他。」出國那年我和池聿風有三年之約,等我回來,便完婚。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我立馬放下一切坐了最早的那趟飛機回國。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池聿風抱着那女孩真摯表白:「笨蛋,能讓我有求生意志的人一直是你,也只有你。」那一刻,腦中的機械音響起:「攻略任務失敗,請宿主接受懲罰。」
出國留學的第三年,我接到一來自國內的陌生電話。
電話裏的女孩哽咽道:「聿風出車禍了,現在意志力很薄弱,他一直愛你,能不能回來幫幫他。」
出國那年我和池聿風有三年之約,等我回來,便完婚。
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我立馬放下一切坐了最早的那趟飛機回國。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池聿風抱着那女孩真摯表白:「笨蛋,能讓我有求生意志的人一直是你,也只有你。」
那一刻,腦中的機械音響起:「攻略任務失敗,請宿主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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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我失敗的時候,我不信邪。
「不是說這出國三年留學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一道坎嗎?三年馬上就到了,爲甚麼失敗。」
我看着病房裏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眼睛生疼。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腦海響起。
「因爲有人捷足先登,先一步拿下了他,怪就怪你自己沒走進他的內心。」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只覺得嘲諷。
我手上拎着的補品還有鮮花都成了一個莫大的笑話。
病房裏的人這才發現站在門口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