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婆婆是個出了名的槓精。
結婚三年,她嫌我穿衣土,連我走路步子邁大了都要冷臉訓斥“沒個正形”。
我一直以爲她打心眼裏瞧不上我這個出身小鎮的兒媳婦。
直到我陪老公去參加他的發小聚會。
老公的青梅竹馬、那個號稱“京圈大小姐”的蘇婉,端着酒杯當衆把酒灑在了我的廉價裙子上,捂着嘴嬌笑:
“哎呀嫂子對不起,不過你這裙子地攤上買的吧?洗洗還能穿,別心疼啊。”
包廂裏一陣鬨笑,老公也只會在旁邊和稀泥:“婉兒不是故意的,你別太計較。”
我眼眶發酸,死死咬着脣不敢掉眼淚。
包廂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那個平時連我買束花都要冷嘲熱諷半天的婆婆,拎着限量版鉑金包大步走進來。
她先是恨鐵不成鋼地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腦門:“沒出息的東西,被人欺負了不知道潑回去?”
接着,她反手抄起桌上剛開的羅曼尼康帝,從蘇婉的頭頂直直澆了下去。
在全場的尖叫聲中,我婆婆冷眼看着蘇婉:“我林家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人,也是你這種倒貼都沒人要的便宜貨能指指點點的?”
......
……
2
蘇婉一進門,就如同女主人般四處打量。
“浩哥,你家這裝修風格好老氣哦。”
她捂着鼻子,誇張地皺起眉頭。
“而且我聞不了百合花的香氣,聞了會頭暈心悸的。”
保姆陳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蘇婉卻直接發號施令。
“陳媽,麻煩把陽臺那些綠植,還有沙發上那幾個土裏土氣的抱枕全都丟出去。”
那些綠植是我精心養了三年的,抱枕是我親手縫製的。
我立刻上前擋在陳媽面前。
“這是我的家,你憑甚麼扔我的東西?”
林浩立刻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他怒目圓睜,彷彿我是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林夏你鬧夠了沒有?”
“婉兒現在是重度抑鬱,受不得半點刺激,你身爲嫂子大度一點讓讓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