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瘋了的消息傳來時,全京城額手相慶。
這位S神終於遭了天譴。
聖上卻憐憫,下旨從世家中選女子婚配。
說是婚配,誰都知道是去當活靶子。
長姐被選中後,哭了三天三夜。
父親心疼得直捶胸口,兄長在朝堂上據理力爭,我未婚夫更是在殿外跪求三天三夜。
終於換來聖上一句:"那便讓你另一個女兒去。"
另一個女兒,就是我這個剛被認回來的真千金。
父親拉着我的手,老淚縱橫:
"阿檀,父親對不住你,但你姐姐......她實在受不了這個苦。"
兄長將一沓地契和銀票推到我面前:
"我的私房都給你,算是補償。"
未婚夫沈臨淵攔着長姐,溫柔拭去她眼角淚痕,轉頭看向我時。
眼神卻冷了下來。
不等他威脅的話出口,我便收起地契銀票點頭。
……
“那是皇室下撥給我的補償,你們也要拿去?”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着沈臨淵。
那筆錢是宮裏賜下來,用來買我這條命的安撫金。
整整五千兩黃金。
沈臨淵站在姜芷身側,面不改色。
“你進了太子府,喫穿用度自然有東宮負責,你要那麼多現銀做甚麼?”
“阿芷爲了你的事受了驚嚇,這筆錢正好拿去給她買些南珠壓驚,也算全了你們姐妹一場的情分。”
用我賣命的錢,去給她買南珠壓驚。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滯痛。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直視着父親和兄長的眼睛,試圖在他們臉上找出一絲愧疚。
“父親,兄長,那是我拿命換來的錢,你們也覺得,該給姜芷嗎?”
這是我最後一次試探。
如果他們還能留存哪怕一點點底線,我或許還能把他們當成親人看。
大廳裏安靜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