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下學期,班裏突然流行起翻花繩。
聽說只要兩個人能把花繩從頭翻到尾,就預示着能考上同一所大學。
我和閨蜜練了兩週,我哥和竹馬看到後沒少笑話。
我哥用力彈我腦門:
"多大的人了還信這個,有空不如多刷題。"
竹馬則靠在桌邊,挑眉看向閨蜜:
"與其指望一根破繩子,不如來拜拜我這個理科第一。"
閨蜜氣鼓鼓地護着我:
"你們懂甚麼!這是我和渺渺的心意!"
我喫痛地捂着腦門,卻又忍不住期待。
若我能和他們翻到最後,是不是就不用再面對分離?
晚自習下,我鼓起勇氣拿着紅繩去找竹馬和哥哥。
還沒開口,就看見竹馬和閨蜜正在翻花繩。
那根紅線纏得亂七八糟,我哥笑鬧着幫他們理線,卻越理越亂。
閨蜜抬頭眨了眨眼:
……
午休的時候我哥來找我。
沈臨舟靠在教室門框上,手裏捏着一張奶茶單:"渺渺,下午第二節課後我請全班喝奶茶,你幫我統計一下口味。"
我正趴在桌上假寐,聞聲抬起頭。
"爲甚麼讓我統計?"
"你不是課代表嗎,手上有通訊錄。"
我看着他:"英語課代表統計奶茶口味?"
他笑了一聲,把單子丟到我桌上:"別磨嘰,五分鐘搞定的事。對了,幫我問問棠棠喝甚麼,她微信沒回我。"
宋吟棠中午去了圖書館。
我把單子翻了翻:"你自己去圖書館問。"
"太遠了。你幫我問一句怎麼了,又不費事。"
他語氣輕鬆,好像在說一加一等於二。
我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行。"
沈臨舟滿意地敲了敲門框:"得嘞,五點之前發我。"
轉身要走的時候又頓了一下,回頭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