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教了妹妹十足的勾欄姿態。母親勸阻過，父親也攔過。可姨娘不聽。等我及笄議親時，姨娘才笑着說出了心底的想法。「不如就讓玉娘跟着恆娘一同出嫁，做個媵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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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教了妹妹十足的勾欄姿態。
母親勸阻過，父親也攔過。
可姨娘不聽。
等我及笄議親時，姨娘才笑着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不如就讓玉娘跟着恆娘一同出嫁，做個媵妾。」
「替恆娘籠絡夫君的心。」
父親母親驀然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沒人告訴她嗎？
作爲喬家嫡長女，我只招贅。
……
姨娘是父親從玉蘭坊贖回來的妾。
早在父親沒娶親時，她就伺候着父親。
聽說玉蘭坊的妓子個個人比花嬌，手段了得。
大約是真的。
……
2
姨娘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她慣用這種手段。
父親平日裏也最喫這套。
可母親素來是甚麼人，父親再清楚不過。
何況關係子嗣，父親沒有偏幫姨娘的道理，只是軟了語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
姨娘不吭聲，母親也懶得逼問。
母親身邊得力的嬤嬤很快帶來了二妹妹。
妹妹不知是何情形，見母親嚴肅，姨娘啜泣，也有些怕。
她軟軟地跪在地上，垂着頭，形態和姨娘一般無二。
父親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他用力捏着眉心。
「這孩子怎麼被你教養成這樣？！」
父親不是沒與妹妹相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