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人跡罕至環境險惡的崇山峻嶺,其中隱藏着一座峽谷。原本應該荒無人煙的峽谷裏不知從何甚麼時候開始修建了許多簡易的木屋高塔建築,許多人在峽谷中活動。這裏是陳梟任務的目標區域。
陳梟領着尖刀小隊一路蟄伏滲透,終於來到營地正中間那座最大的建築之前。所有突擊隊員做好了突擊準備,隨着陳梟一聲令下,數名突擊隊員同時解決各自目標,進入建築。
一個巨大的裝置呈現在衆人的面前。陳梟觀察了一下,突然警報聲大作!
不待隱蔽,一名隊員突然叫道:“頭兒,你看!”陳梟立刻來到那個隊員身旁,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見核彈頭上內嵌的小小顯示屏幕上一個數字突然跳動着:8,7......
陳梟臉色大變,“他們要魚死網破!快撤!”話音剛落。
轟......熾烈的白光迅速吞沒了整個山谷,一團蘑菇雲升騰而起。
陳梟在被可怕的衝擊波捲了進去,以爲必死無疑了。在那時,他在想:早知道今天就要死了,昨天晚上就應該和對象把事情辦了,可惜了!可惜了!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機會!
陳梟發現自己並沒有被衝擊波撕成碎片,而是被一個黑色的漩渦吸了進去。
接着,白光一閃,爆炸的可怕景象立刻消失不見了,湛藍的天空出現在眼前。陳梟還沒反應過來,就撲通一聲跌入了荷花池中。
陳梟嗆了一大口水,趕緊鑽出水面。抹掉臉上的水漬,四下張望,看見了精緻美麗的中國傳統庭院景觀,就是古代大戶人家居住的那種有山有水有樹有石的跟公園似的宅院。
陳梟從水塘中爬了上來,看着眼前的景緻不禁泛起了嘀咕:這甚麼地方啊?剛纔我不是在山谷中遭遇了爆炸嗎?這裏是地獄?陳梟的心中不禁升起些古怪的感覺,覺得如果這麼優美的環境如果是地獄的話,那大家早該抹脖子了!
“老爺,不要......”一個女子的驚呼聲突然從面前的那幢兩層的精緻木樓上傳來。陳梟眉頭一皺,立刻奔上了二樓,來到那間唯一的房間外。這時,女人的驚呼聲再一次傳來。陳梟想都沒想,一腳就踹開了房門,正好看見一個肥碩醜陋的中年男子正摟着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意圖不軌,女子臉上充滿了驚恐的神情。
陳梟大怒,衝了進去,左手抓起那胖子的後頸猛地一拽把他拽了起來。胖子扭過頭來,顯得不知所措的模樣。陳梟照着他肥碩的面龐狠狠地來了一拳,噗的一聲大響。胖子的臉上登時像開了染缸似的,慘叫一聲,向後跌翻在地。
陳梟趕緊扶住那個差點被侵犯的女子,笑眯眯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女子一眼,發現她竟然出奇的美麗。
她靠在牆壁上,顯得嬌嬌弱弱的樣子,惹人憐愛;身上穿着一身水綠色繡蝴蝶的古裝長裙,身材高挑而又性感;雲髻上橫插着一支金釵,容貌秀麗嫵媚,嘴脣緊抿着,美眸瞪得大大的,顯然還沒從剛纔的驚嚇中恢復過來。陳梟不由的在心裏讚歎了一聲,把她和機要祕書李茹萍對比了一番,驚訝地發現,被稱爲軍花的李茹萍竟然和眼前的這個美女差距非常大!雖然不敢說她傾國傾城,但也絕對是禍亂人心的狐狸精!
……
那女子傻傻地看着陳梟,隨即眼中流露出激動之色,雙手緊緊地抓住陳梟的手臂,美眸中流露出乞求之色,急聲道:“帶我走!帶我走!”隨即美眸看着陳梟的背後變了顏色,驚叫道:“小心!”
陳梟這時也聽到了背後傳來動靜,連忙放開女子,向右側躍開。只見那個中年胖子舉着一張圓凳在面前砸了下去,他撲空了。
陳梟嘲弄一笑,右腳抬起橫掃而出,正中那個胖子的面部。胖子慘叫一聲,向後翻倒在地,哼哼唧唧,一時爬不起來。
女子看見放在圓桌上的一柄匕首,立刻奔過去,抓起匕首,拔出來,衝到那個胖子面前,對着胖子的胸膛發瘋似的亂刺,胖子發出S豬似的慘叫聲。陳梟大驚,趕緊奔上前,一把拽住了女子的手腕,沒好氣地叫道:“你瘋了!不知道S人要償命嗎?”
女子滿臉都是鮮血,歇斯底里地笑了笑,瘋狂地道:“這些年,我受夠了!我受夠了!我要S了他!我要S了他!”
陳梟沒好氣地道:“他要是做了甚麼,自然有法律可以制裁他!你現在S了他,這件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女子看了陳梟一眼,嘲弄地道:“法律!法律有甚麼用?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和官府都有勾結的,我若去告,官府是不會替我做主的,事後我只會招來更加悽慘的命運!”隨即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已經招來了悽慘的命運了!......”
女子一指那具屍體,哭叫道:“這個人,是我的主人,從我被賣進他們家那一天開始,他和他兒子就時時刻刻地想要把我欺辱!我費盡心機才保住了幾年的清白......”抽泣了一下,繼續道:“幾天前,我去告訴了主人婆,表明心跡絕不會做主人的小妾。因此主人懷恨在心,想要糟蹋奴家,爲此他準備倒賠妝奩把奴家嫁給陽穀縣的那個三寸丁武大郎!......”
陳梟一則感嘆眼前這個美女的命運多舛,一則又感到無比震驚:怎麼跑出了武大郎來了?
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梨花帶雨嬌媚動人的女子,瞪大眼睛,無比驚訝地問道:“你,你不會是潘金蓮吧?”說這話時,陳梟的眼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美女看了陳梟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奴家正是潘金蓮!”隨即悽苦地笑道:“奴家的事情相比已經傳遍十里八鄉了!竟然素不相識的恩公居然都知道了奴家!”
陳梟乾笑了一下,隨即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剛纔核爆之時,我好像被吸進了黑洞,隨即來到了這個地方。這個女子自稱潘金蓮,又有個武大郎!難道,難道我穿越了?......
潘金蓮低着頭偷偷地打量着陳梟。發現對方長得挺不錯的,而且身材高大強健充滿了令女人心旌動搖的男人味,就是衣着有些奇怪。潘金蓮不由的心花怒放,情思蕩蕩,覺得如果能夠跟了這個男人,也不枉做女人一場了。想到這,不由的嬌顏紅了,秋波脈脈,春心蕩漾。
陳梟發了一會呆,趕緊問潘金蓮:“現在是宋朝嗎?”
潘金蓮奇怪地看了陳梟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公子怎麼會問出這樣奇怪的話?”見陳梟的衣着非常怪異,好奇地問道:“公子難道是外邦人?”
……
潘金蓮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通紅着嬌顏急聲道:“相公放心,奴家,奴家沒有被這個惡賊玷辱身子!奴家還是完璧!”完了還怕陳梟不相信,又道:“如果相公不相信,就請爲奴家驗身好了!”美眸滿含春意地看着陳梟,胸部也不知是因爲激動還是衝動劇烈地起伏着。陳梟不由的心頭一蕩,蠢蠢欲動起來。可是一看到牛老爺那個死人頭,滿腔的興奮立刻就消於無形了。陳梟雖然不是好人,卻不是變態。
“我相信你。”陳梟道。
潘金蓮聞言,很激動的樣子。隨即面色一變,急聲道:“相公,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否則一旦牛老爺的僕役回來了,我們就麻煩了!”
陳梟點了點頭,“那就走吧。有沒有甚麼要收拾的?”
潘金蓮拍了拍掛在身上的那個沉甸甸的報復,說道:“我都已經收拾好了。快回走吧。”
“等一下。”陳梟道。潘金蓮不解地看着陳梟。陳梟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色特種兵戰鬥服,問道:“這裏有沒有衣服讓我換上?”潘金蓮連忙又奔進了月洞門,隨即拿出了一套白色絲綢的外套長褲和一套白色絲綢的長內衣,交給陳梟。陳梟當即把身上的戰鬥服脫了下來,包好,在潘金蓮的幫助下換上了那一套古裝。隨即兩個人各揹着一個包袱打開房門出去了。
從房間裏出來,一座精巧的被翠竹修篁掩映的不大的山莊映入眼簾了。這座山莊在山腰上,陳梟和潘金蓮在一座兩層的木樓之上,木樓前有一個小小的水池,那就是陳梟掉落的地方。水池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六角涼亭,周圍楊柳依依、修篁曼曼,這是一座被白色波浪院牆圍起來的相對獨立的小院子。除了這個小巧的院落外,山莊還有幾片其它的區域,從二樓這個角度看,只能看見一些掩映在蒼翠綠色中的屋宇罷了。
兩個人從木樓上下來,迅速出了小院,穿過一條夾在綠樹假山之間的遊廊奔出了山莊大門,只見大門口的拴馬樁上正拴着一黃一黑兩匹駿馬。
潘金蓮立刻把那個黑色的包裹放到那匹黑色的駿馬背上,用馬鞍邊用來固定包裹的皮帶固定好包裹,然後翻身上馬。這時,陳梟把兩匹馬的繮繩從拴馬樁上解了下來,也翻身上馬了。兩人調轉馬頭,沿着山路飛馳而去。迅速離開了清河縣,兩人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目的地,只是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陳梟跟隨潘金蓮策馬狂奔而去,一路上,潘金蓮快樂得就好像逃出了牢籠的金絲雀一般。
陳梟看着潘金蓮,覺得潘金蓮可能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狠毒輕浮,她的所作所爲或許都是被人逼的吧。
兩人奔馳了一陣,勒住馬,緩步走起來。潘金蓮哼起了小曲,百靈鳥似的歌聲在荒郊野外迴盪着。陳梟聽不懂她哼的是甚麼,不過卻覺得非常動聽,忍不住讚歎道:“真好聽!”潘金蓮嫣然一笑,“以後奴家天天給大哥唱歌!”陳梟心頭一蕩,“好啊!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兩人走了一個多時辰,一路有說有笑,陳梟把現代社會的那些葷笑話信手拈來,潘金蓮被逗得嬌笑不止,美眸蕩蕩。
與此同時,山莊裏已經亂了套了,回到山莊的僕役侍女們發現了牛老爺的屍體。幾個僕役侍女奔回城裏,侍女們慌慌張張地去稟報主母,幾個僕役則去縣衙告狀。不久之後,縣衙派了一個捕頭領着幾個捕快匆匆趕去城外的山莊;此時,各種各樣的謠言已經在城裏面傳開了,說甚麼的都有,最離奇的說法竟然是說牛老爺死於馬上風!
視線轉回來。陳梟和潘金蓮在路上行走着,有說有笑,陳梟突然看見前方路旁的草叢中趴着一個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人。“前面趴着一個人。”陳梟道。潘金蓮嚇了一跳,連忙朝前面看去,果然看見路邊的草叢中趴着一個人,不由的心頭一緊,隨即一臉恐懼地看了看兩側的山林,說道:“會不會,會不會是被強人S死的?”陳梟知道她所說的‘強人’就是土匪強盜的意思,看了看周圍,感覺周圍並沒有人,便對潘金蓮道:“別害怕,我們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