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冷冽淡漠的醫科聖手謝景州,一把手術刀,能從鬼門關搶人。
他唯一奉行的鐵律,是不論私情,只憑傷勢救人。
他曾放棄富豪的重金預約,搶救被踢踹到斷骨的流浪漢;也曾推遲名門千金的孕檢,爲難產的農婦接生。
十年來,從未爲任何人破例。
直到一場變故。
謝景州的親生兒子和他養妹的孩子一同被綁架。
解救出來時,一個全身被劃滿血痕、腸子外露;一個僅手臂脫臼。
沈明珠絕望地蹲在急救室,給謝景州打了一通通電話。
卻無人接聽。
直到醫生下了最後一張病危書,謝景州纔不急不緩出現。
“老公,你說過憑傷勢操刀,兒子傷的很重,你快去救他。”
沈明珠拼命拉扯,男人身姿卻絲毫未動。
“小敏受傷,蘇蘇哭的眼都腫了,他們更需要我。”
“讓兒子這邊等着。”
……
2
次日,沈明珠去太平間看兒子。
謝景州跟着來了,男人蹙着眉沉聲道,“沈明珠,你以爲演場苦肉計,就能拿兒子來博取我的關注?”
“現在把兒子帶到我面前,我還能操刀手術。”
沈明珠的心臟像是被紮了無數把刀,疼得喘不過來氣。
即便來到太平間,謝景州依然覺得,這只是她演的苦肉計?
突然,一道柔弱的身影闖入視線。
溫蘇蘇跪在沈明珠面前,哽咽着,“明珠姐,哥哥先給小敏救治,你心裏有怨氣,可你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啊。”
“安安吃了特效藥,不會有性命之憂。”
“你卻還要來太平間演一齣戲,是不是非要逼死我給你賠罪?”
謝景州的長臂橫在她腰間,把溫蘇蘇抱在懷裏。
替她擦掉眼淚。
“蘇蘇,這件事與你無關。”
他擰着眉看向沈明珠,“你要鬧到甚麼時候?”
“我已經告訴過你,讓安安出來,我現在爲他做手術,你卻要因爲喫醋,推遲安安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