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大理寺最負盛名的女官,十年算卦斷案,從未有過錯漏。
無論牽扯多廣的權貴,我都會追查到底,深受百姓愛戴。
直到一個農夫,抱着慘死的孩子跪在衙門前。
“大人,我親眼看見那毒婦將孩子按進水缸,求您爲孩子做主!”
門外的百姓瞬間羣情激憤:
“虎毒尚不食子,這毒婦枉爲人母!”
“大人,快簽發文書,將這毒婦捉拿歸案吧!”
我掐指一算,當衆將狀紙扔了回去。
“此案,本官不予立案。”
公堂內外徹底炸鍋,昔日愛戴我的百姓紛紛痛罵我冷血。
農夫磕頭哀求,額頭鮮血流滿臺階,我卻直接命衙役將他趕出公堂。
“我說不查,就是不查。”
次日,農夫舉着萬民血書,跪在衙門前逼我抓人。
我看着他,給出了最後的回答。
……
2
當晚,沈玉階的手下們便潛入了京城的茶樓酒肆。
趙大山抱嬰痛哭的慘狀一夜間傳遍街巷。
次日,茶館裏,說書人編排着我如何與那毒婦勾結。
書院外,激憤的書生們拉起橫幅,寫滿了討伐我的檄文。
更陰毒的是,沈玉階把趙大山包裝成了一個完美的受害者。
趙大山也很配合,他只想要一個公道。
他逢人便磕頭,額頭血肉模糊,嘴裏一遍遍重複着妻子S子的細節。
到了第三天,這把火,終於燒到了刑部。
大理寺的大門被人猛的推開。
沈玉階跨過門檻。
與她並肩的,是神色陰沉的刑部尚書陸德明。
沈玉階徑直走到我的公案前,逼視着我。
“宋大人,外面的罵聲聽得可還清楚?”
“趙大山一大早就抱着那死嬰跪在大街上,把頭都磕爛了!現在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罵你收受黑錢、包庇毒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