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傅硯聲的白月光從起飛的直升機上推下來後,阮時夏提交了離職申請。
她依舊是傅氏總裁辦最盡職盡責的祕書,但所有人都發現,她有一些微妙的區別。
泡好的咖啡,她不再親手端進傅硯聲的辦公室;午餐是食堂打的,不再是私房菜定製的三菜一湯;參加酒局時,也不再以傅硯聲有胃病爲由替他擋酒。
就連傅硯聲胃痛到近乎暈厥,她也只是冷靜地叫完救護車繼續處理工作,不像以前一樣着急地蹲在傅硯聲身旁爲他按摩穴位緩解疼痛。
醫院裏,傅硯聲望着公事公辦站在一旁彙報工作的阮時夏。
她依舊頂着老土的髮型和厚重的黑框眼鏡,五官平平、膚色暗沉沒有任何光澤,跟以前沒有半分不同。
但傅予聲卻發現,她看他的眼神平靜如水,沒有了光。
他沒來由地有些煩躁:“還在爲上次的事情生氣?汐月確實有些過分......”
“過分甚麼?我又沒錯!”嬌蠻的女聲傳了進來,江汐月走到傅硯聲身旁:“你這祕書就是醜到我了,看得我眼睛疼才把她推下去的!硯聲哥哥,就算你要爲了我守身如玉,也沒必要故意用這麼醜的祕書吧?你每天看着不難受嗎?”
“夠了,不要胡說。”傅硯聲呵斥,聲音卻滿是寵溺,但還是下意識看了阮時夏一眼:“她從小被寵壞了,你別介意......”
阮時夏捏着文件的手緊了緊,她抬眸,眼神依舊平靜:“傅總,沒甚麼事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就走,傅硯聲愣了一下,下意識要叫她,立刻被江汐月打斷:“硯聲哥哥,你看那個醜女幹甚麼,多看一眼我都要洗眼睛......”
阮時夏徑直出了走廊,出了醫院,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傅氏集團。”
說完,她看着窗戶裏的倒影,忽然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
2
她坐在傅硯聲的辦公椅上,神態倨傲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阮時夏是吧?聽說你雖然長得醜,但咖啡泡得特別好,這幾年硯聲哥只喝你泡的咖啡。”
她勾了勾脣:“既然你那麼愛泡,那你現在就去茶水間,幫這一層的同事每人泡一杯,幫大家提提神。記住,我的那份加冰不加糖。”
阮時夏捏了捏手指,不卑不亢:“江小姐,我是傅總的祕書,爲所有員工泡咖啡不在我的工作職責內。”
江汐月看向她身後,露出委屈的神色:“硯聲,你的祕書架子好大,連幫我泡咖啡都不願意。”
傅硯聲走了進來,拿起桌上的文件,警告的眼神落在阮時夏臉上:“我不在的時候,都聽汐月的。”
他走了出去,江汐月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
阮時夏面無表情,轉身進了茶水間,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泡好了上百杯咖啡,端到外間的長桌上。
江汐月那杯,阮時夏正準備送進去,就見她踩着高跟鞋出來,接過阮時夏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下一秒,她臉色一變,直接將手中的咖啡杯朝阮時夏丟了過去。
咖啡全部潑在阮時夏臉上,堅硬的馬克杯砸在她的額角,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她悶哼一聲,捂住傷口,臉色發白。
江汐月卻還沒有放過她,她端起桌上的咖啡,一杯接一杯地砸在阮時夏的頭上、身上。
阮時夏被砸倒在地,渾身都是青紫和馬克杯劃出的傷口,咖啡液浸溼衣服,包裹住出血的傷口,帶來陣陣刺痛。
所有人都被這場景驚呆了,沒人敢開口,只能遠遠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