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被抱錯的商賈之女,卻在後宮一路混到了貴妃。
靠的不是聖寵,也不是心機。
而是兩個字——有錢。
皇后頭風發作,太醫院束手無策,我當即送上千年人蔘。
貴人獲罪被貶,孃家避之不及,我塞給她萬兩銀票傍身。
所以,哪怕我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滿宮上下見了我,照樣笑得比花還燦爛。
直到真正的侯府嫡女入宮。
她滿腹經綸,清高孤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她拿着我的賬本,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跪下彈劾:
“此女以金銀收買人心,將後宮變成了她斂財結黨的商鋪!”
“這等滿身銅臭之人,怎配位居貴妃?”
“臣妾懇請陛下,將她貶爲庶人,逐出宮去!”
我嚇得縮到龍椅旁,扯了扯皇帝的衣袖,小聲問:
“那......陛下欠我修河堤的三百萬兩,是不是也不用還了?”
……
2
沈清歌打開匣子,裏面只有一本舊冊子。
她翻開第一頁,看了半晌,突然爆發出笑聲。
“趙滿盈,我還以爲你藏了甚麼寶貝,原來是這種記賬的破本子?”
沈清歌正要將賬本丟開,又忽然停住。
她眯了眯眼,脣邊浮起一絲冷笑。
“既然你說這些銀子不是爲了收買人心,那便把收過銀子的人都叫來。”
她抬手指向賬本。
“本宮倒要親耳聽聽,他們是如何感念你這位財神娘娘的。”
隨行太監立刻領命。
不多時,浣衣局的王嬤嬤、御膳房的張大廚,
還有幾個收過我賞銀的小太監,全都被押到了盈華宮門前。
幾個人跪成一排,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
沈清歌高高坐在宮人搬來的椅子上,翻開賬本,慢條斯理地念道:
“浣衣局王氏,賞銀五兩,因其子病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