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前夕,妹妹攛掇了一羣人給我和陳既白過單身派對。
玩到盡興時有人提議玩國王遊戲。
第一輪,國王讓6和7十指緊扣兩分鐘。
我正慶幸沒抽到我,就見人羣傳來小聲的起鬨。
妹妹和陳既白的手握在了一起。
陳既白看也沒看我,隨口解釋,“遊戲而已,願賭服輸。”
於是之後幾輪,兩人的懲罰從牽手升級爲擁抱再到跨坐。
我全程一言未發,直到最後國王遊戲變成了十分鐘熱吻。
大家面面相覷後都來勸我。
“鬧着玩而已,你別當真。”
“是啊,只是玩遊戲,明天大家就都忘了。”
就連最好的朋友也杵了杵我,“柔柔,我們這個圈子就這樣,你別玩不起。”
這句話,從我被找回是真千金那天開始,就日日出現在我耳邊。
所以我嘗試去融入他們。
……
2
剛還睡眼惺忪的兩人在聽見我這句話後瞬間清醒。
許父驚訝地追問我真假,許母笑得矜持但也看得出來欣喜,小聲開始盤算要給許明珠的嫁妝。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問我爲甚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是不是遇到了甚麼事兒,是不是....受到了委屈。
良久後兩人也意識到了對我的冷落,禮貌又彆扭地拋出幾句關心。
回到許家這八年總是這樣的。
他們很尊重我,只要許明珠有的我樣樣不缺。
只是不愛我。
剛回家時我還以爲豪門的親情就是這樣,直到我看見了他們對許明珠的樣子。
放學時他們會第一時間接過她的書包,下意識捏着她的肩膀。
下午茶也會細化到她愛喫的口味配料克重,每天都換不同花樣。
這些我也有。
只不過迎接我的是保姆,和永遠記不清我過敏原的茶點師。
我以爲是我不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