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用三十刀,捅死了害死我媽的蘇家大小姐。
男友陸庭風不捨我伏法就死,不惜違法,將我藏匿在地下室。
整整五年,因吸入地下室氡氣過量查出肺癌晚期那天,我才重見天日。
可迎接我的,竟是那位本該死在我手下的大小姐,蘇雪詞。
“五年前,你S死的是個假人,是庭風爲了保護我而僞造的。”
“你別怪他,那時他剛被豪門陸家找回,才和我見過一面,是蘇家和陸家有交情,長輩要求他保護我的。”
她養尊處優的臉揚起微笑。
“你在這關了五年,S我的心思應該淡了吧?陳微,恭喜你,可以自由了,我可是求了庭風很久呢。”
順着她嗔怪的視線,陸庭風,我的摯愛,我唯一的牽掛,走進了我的視野,停在了蘇雪詞的身旁。
我感受過這個男人爲慾望動情的模樣,也陪伴過他兜裏沒錢的貧苦時光,沒人比我更清楚,他軟硬不喫,沒人能要求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保護蘇雪詞,只會是他心甘情願。
他對我的仇人......一見鍾情了。
我死死抓起桌上的刀,朝他們撲過去,卻被陸庭風輕易制住。
他用指腹輕輕擦掉我眼角的淚水,嗓音溫柔而冷冽:
……
2
這兩個選項聽起來真美好。
可我媽打碎項鍊的時候,我被蘇雪詞暴力催債不得不輟學的時候,在地下室與世隔 離的時候,我都極度想改變人生。
爲甚麼那時候,系統沒有出現?
遲疑片刻,我說:“玉石俱焚。”
“但要在我死後,陸庭風和蘇雪詞纔會受到懲罰嗎?”
那道機械的聲音說:“是,如果你想親眼看到,我有的是辦法。”
我點頭,“我想看。”
我太想看了。
也許是察覺到我濃濃的恨意,系統補充了一條規則:“角色必須自然死亡,不能自S。”
我不懂這條補充的意義,但也不必糾結,反正最多就一個月時間了。
正想着,我的胳膊驟然一痛,是幾個蘇家的傭人一左一右鉗住了我。
他們把我拖行到一樓,扒掉我的鞋襪,逼我走地上鋪滿的碎玻璃。
我奮力掙扎,“我不走!”
“不走?”一道雄渾的男中音不緊不慢道,“你在我家弄傷了我女兒的腳,我還以爲你的身體金剛不壞纔敢這麼放肆!原來你也怕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