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病情惡化,被送進搶救室那天,所有的醫生被一通電話調走。
電話是我的老公裴聿舟打來的。
聽說是夜裏和他那新歡玩得太瘋,導致孟清遙黃體破裂。
所有值班的主任醫師,都守在孟清遙的牀前。
安撫着喊疼的女人,也勸裴聿舟節制。
我一個人刷爆了999張信用卡,才勉強結清醫藥費,爲奶奶辦了葬禮。
決意帶着奶奶的骨灰回到老家前,我把離婚協議寄到了裴聿舟的公司。
電話很快打過來。
裴聿舟的聲音還帶着戲謔的笑。
“
1
奶奶病情惡化,被送進搶救室那天,所有的醫生被一通電話調走。
電話是我的老公裴聿舟打來的。
聽說是夜裏和他那新歡玩得太瘋,導致孟清遙黃體破裂。
所有值班的主任醫師,都守在孟清遙的牀前。
安撫着喊疼的女人,也勸裴聿舟節制。
我一個人刷爆了999張信用卡,才勉強結清醫藥費,爲奶奶辦了葬禮。
決意帶着奶奶的骨灰回到老家前,我把離婚協議寄到了裴聿舟的公司。
電話很快打過來。
裴聿舟的聲音還帶着戲謔的笑。
“槿禾,聽話,別鬧了。”
“我和別人只是消遣,跟她們上牀,是因爲不捨得那麼對你。”
“我已經幫奶奶約了國外專家,下週手術。”
我早哭得啞了嗓子,此刻也沒力氣和他糾纏。
我默不作聲地掛了電話。
……
2
她是裴氏圓夢計劃養出來的貧困女。
大學畢業那天,她拿着自己打工攢下來的所有錢,宴請了裴聿舟。
那一場晚餐的壓軸菜,是她自己那青澀乾淨的身體。
她受不住,還咬着牙。
梨花帶雨的樣子,讓裴聿舟心軟了吧?
反正,裴聿舟沒有趕走她,反而在旗下子公司,給她安排了工作。
“叮鈴——”
響起的鈴聲,將我的思緒拉回來。
我瞥了眼屏幕,是孟清遙。
裴聿舟起身接電話,不知對面說了些甚麼,裴聿舟的眼神猛地一亮。
隨後又像是想起甚麼,有些顧慮地打量了我一眼。
我已無心分析,反正,我去意已決。
他們之間的事情與我再無關係。
掛斷了電話,裴聿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