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沈逸抑鬱症最嚴重那年,站上天台企圖輕生。
是我衝到他面前,一刀割在自己的手腕上。
鮮血噴湧而出,他眼裏終於浮現出一絲恐懼,顫抖着抱住我:“楚楚我錯了,我再也不尋死了…”
那一刀很深,縫了九針。
姐姐衝進病房時,揚手給了我一巴掌:“楚楚你瘋了?爲了個男人,你連命都不要了?”
我語氣篤定:“姐,沈逸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當年我意外車禍,是他不顧爆炸的風險把我從車裏拖了出來,還在ICU門外守了三天三夜…他是真的愛我。”
姐姐嘴脣顫抖着,沒再說話。
那之後,沈逸逐漸走出抑鬱症的陰霾。
我以爲我們那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愛情,終於迎來生機。
直到訂婚前夕。
我結束出差,提前回家想給沈逸一個驚喜。
推開門的瞬間,卻看見沈逸正在幫姐姐扣上內衣!
我愣住了。
……
2
我是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我狼狽地獨自從泥地裏站起來,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客廳裏,沈逸正在細心地爲姐姐揉着腳踝。
見我回來,他頭都沒抬:“回來了。”
“桌上有碘伏,傷口自己擦一下。”
姐姐抬頭看向我,眼神裏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只有一種複雜的疼惜。
我低着頭沒說話,準備走進屋內。
“對了,”沈逸突然想起來了甚麼,抬頭道,“後天訂婚宴的服裝款式我發你手機上了,有空自己選一下。”
我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回頭:“你......還打算和我繼續結婚?”
“當然,”沈逸語氣理所當然,“我們的關係已經人盡皆知,我也沒想真的分開。”
“楚楚,雖然你有時候讓我覺得壓力大,但我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結婚,是對我們感情最好的交代。”
聽着他冠冕堂皇的話,我覺得可笑。
原來在他心裏,自己可以在無數情人那裏尋求刺激和輕鬆,累了再回到我這裏享受安穩。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