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讓失憶的女友謝婉月記起自己,許晏舟在謝家做了五年最下等的傭人。
卑微恭敬地伺候她每一任情人,做她心情不好時的出氣筒,甚至被她竹馬一腳踹下樓,摔斷雙腿,都舔着臉說沒關係,只求她多來看看自己。
謝婉月好不容易鬆口答應治療失憶症,他卻找到了管家,要求解約離開。
他最好的兄弟謝川匆匆趕來,抓着他的肩膀搖晃:“現在走?許晏舟你瘋了嗎?”
“是不是因爲我姐要嫁給景淮?她那是失憶了!你再堅持一下,等她記起你,一定會後悔這麼對你!”
許晏舟沉默片刻,慘笑一聲:“我堅持不住了。”
五年前,謝婉月以雷霆手段整頓謝家,從老爺子手中奪權,只爲嫁給家世平平的他。
可去婚禮現場的路上,他們出了車禍。
謝婉月死死護住了許晏舟,導致自己重傷,搶救無效後去世。
許晏舟瘋了,短短三天內自S了幾十次。
最危險那次,他用磨尖的石頭割開了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淌了一地。
謝川看不下去,衝進病房告訴他:“其實我姐沒死,只是失憶了。”
“老爺子趁機把景淮塞給她,騙她景淮是和她心意相通的愛人。”
原本麻木絕望的許晏舟眼睛一亮,死死抓住謝川的袖子:“那你帶我去見她!我告訴她真相!”
……
2
謝川急急開口:“姐,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是聽說你要結婚了,怕景淮介意他的存在!”
謝婉月眼中的冷意化爲了瞭然,走到沙發邊坐下,點了一根細煙。
然後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將菸頭摁在許晏舟手臂上。
“啊!!”
聽着他的慘叫,女人眉心都不曾動一下,聲音涼薄:“許晏舟,別這麼看得起自己。”
“你這種身份影響不到景淮。給我老實待着。”
皮肉灼燒,隱隱泛出焦味,卻比不上心頭的刺痛。
許晏舟原本想告訴她自己要走了,現在也不再想節外生枝,捂着傷口顫聲道:“我明白了。”
謝婉月瞥了他一眼:“最好是真明白了。既然怕景淮不喜歡你,就好好去伺候他。”
“廚房裏溫着粥,給他端過去。”
許晏舟忍着痛起身走到廚房。
盛出粥,聞到熟悉的香味,他眼眶不可避免地泛酸。
他知道,這是謝婉月親手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