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成硯回國替一位腦瘤患者小朋友開飛刀,負責接機的人,竟是他離婚五年的前妻蘇語棠和她姐夫趙澤軒。
四目相對,蘇語棠明顯一愣,女人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她嘴脣翕動,卻沒發出聲音。
一旁的趙澤軒趕緊握住她的手,他看向顧成硯,“成硯,當年那場意外......我們都以爲你死了。”
“你還活着真好,我跟棠棠都很掛念你,現在你先回家吧,我和棠棠還有個重要的人要接。”
顧成硯神色淡淡,掃過二人舉着的牌子,平靜開口,“我就是你們要接的安博士,患者目前在哪裏?最好今天再做一次術前風險評估。”
趙澤軒臉色驟然陰沉,情緒變得很激動,“顧成硯,你真是劣性難改,你那點醫術,當年已經害死了我女兒,現在又冒充專家想要害我的兒子!”
“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和棠棠的孩子!否則我就跟你同歸於盡!”他怒視着顧成硯。
蘇語棠蹙眉,回握住他的手,轉眸冷冷看向顧成硯,努力壓制着翻湧的怒意。
“你消失了五年,一回來就刺激他,你還是那麼睚眥必報,不可理喻。”
“當年是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那麼絕,我如你所願跟他在一起了,現在你若是敢動他和孩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蘇語棠說完,拉着趙澤軒轉身離開。
看着她的背影,顧成硯有些無奈。
患者的信息之前做了最高等級的加密處理,他只知道年齡性別和體檢數據。
若是早知道是蘇語棠和趙澤軒的孩子,他未必會答應這次的飛刀手術。
……
2
顧成硯被帶去了警局,路上接到了妻子的電話,他簡單說了自己的處境。
妻子很快派來律師幫他,警察覈實過他的相關證件,客客氣氣送他離開。
律師還需要處理後續事宜,他一個人先出了警局。
“顧成硯,上車。”蘇語棠開車停在他身邊,搖下車窗,命令道。
顧成硯微微蹙眉,語氣帶着禮貌的疏離,“不必了,我的車很快就到。”
蘇語棠神色閃過不耐,拍了拍副駕的椅子,“上車!別讓我重複第三遍,你已經沒有跟我耍脾氣的資本了,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哄着你。”
“你說得對,你現在是你姐夫的未婚妻,該哄着他。”顧成硯表情淡淡,徑直朝前走着。
蘇語棠立刻發動車子攔在了他面前,前保險槓貼在了他的膝蓋。
她微微側頭,那雙眼睛依舊美得不像話,“你在喫醋?欲擒故縱倒是比你以前撒野蠻橫的手段好看一些。”
“上車吧,高架橋臨時封路,別的車根本進不來。我正好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蘇語棠話音剛落,顧成硯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高架橋封路,他來不了了。
蘇語棠彎了彎嘴角,示意他上車。
他不想跟蘇語棠再有甚麼牽扯,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送我去最近的地鐵站就行,謝謝。”他坐進後排,拿出手機跟妻子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