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前妻的短信。“昨天給今朝準備成人禮,突然想起和江婉寧同一天。”“孩子雖然性格差勁,但好歹是我生的,就跟今朝一起在京都辦吧。”那時,我正抱着女兒的骨灰說悄悄話。“她走了,別煩她。”前妻以爲我還在因爲曾經的事情在鬧彆扭。“走了?江祁,都十年了,你不會還沒放下我吧?”“喫醋也要有個度!我十年沒見江婉寧了,你不能剝奪我看孩子的權利。”我閉了閉眼睛,心如死灰。“好,我會到場的。”“希望你不要太意外。”成人禮那天,傾盆大雪,一如女兒離開那天。我端着婉寧的遺照走進廳堂。相片裏的小人還是那麼可愛,但卻永遠都不會長大了。
女兒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前妻的短信。
“昨天給今朝準備成人禮,突然想起和江婉寧同一天。”
“孩子雖然性格差勁,但好歹是我生的,就跟今朝一起在京都辦吧。”
那時,我正抱着女兒的骨灰說悄悄話。
“她走了,別煩她。”
前妻以爲我還在因爲曾經的事情在鬧彆扭。
“走了?江祁,都十年了,你不會還沒放下我吧?”
“喫醋也要有個度!我十年沒見江婉寧了,你不能剝奪我看孩子的權利。”
我閉了閉眼睛,心如死灰。
“好,我會到場的。”
“希望你不要太意外。”
成人禮那天,傾盆大雪,一如女兒離開那天。
我端着婉寧的遺照走進廳堂。
相片裏的小人還是那麼可愛,但卻永遠都不會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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