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將我告上了法庭。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爲了獨吞爸死後留下的3套拆遷房,僞造了他的簽名。
所有親戚都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喪盡天良,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姑姑更是氣得要衝上來打我:「當初就不該讓你爸收養你!」
我默默聽着,直到法官要求筆跡鑑定專家入場。
我平靜地開口:「不用鑑定了,法官大人,我申請傳喚遺囑的簽署人本人到庭。」
法庭譁然,姐姐冷笑:「你瘋了?爸已經死了十年了,難不成你能讓爸死而復生嗎?」
可當那個本該在10年前就死於海難的男人推開門走進來時,所有人都石化了。
......
「法官大人,她瘋了!她爲了錢,找了個演員來冒充我死去的父親!」
宋知語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篩糠。
她猛地轉向旁聽席,眼淚說來就來,瞬間劃破了精緻的妝容。
「宋折,你已經是估值過億的『奇點科技』的老闆了,你甚麼都不缺,爲甚麼還要貪圖我爸這三套老房子!」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像我纔是那個貪得無厭的惡人。
……
2
「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裏想對策?」
休庭期間,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宋知語挽着常嘉佑的手臂,施施然走了進來。
姑姑跟在後面,反手鎖上了門。
宋知語鬆開常嘉佑,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眼底的僞善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弄。
「宋折,你那點小把戲,真以爲能騙過所有人?找個老演員就想翻盤,你也太天真了。」
我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直視她。
「你對爸做了甚麼?」
宋知語捂着嘴嬌笑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哎喲,還叫爸呢?你沒聽見嗎,人家根本不認識你。宋折,你入戲太深了。」
我猛地站起身,逼近她,強大的氣場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宋知語,少跟我裝蒜。那是不是宋敬山,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他爲甚麼會當庭反水?你到底拿甚麼威脅了他!」
常嘉佑立刻上前,將宋知語護在身後,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宋折,你鬧夠了沒有?事實俱在,你還要胡攪蠻纏到甚麼時候?」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精英律師的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