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對陸硯舟一見鍾情,傾盡嫁妝,捨命護他。
可婚後他滿心只有寄住府中的表妹姜婉。
次次聽信她的哭訴虐待我。
我身懷五月時,被姜婉下藥滑產。
最後死在他替別人折梅的那個雪夜。
再次睜眼,我重回到還沒被下毒前。
這一次,換他後悔。
永昌三年的冬天,我重生了。
回到嫁進靖安侯府的第三年。
回到姜婉還沒對我下毒的時候,孩子還在我肚子裏。
不,不對。我摸了摸肚子,平坦的。
這個時間,孩子還沒懷上。
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是永昌侯府嫡女沈蘅,十歲那年由母親做主與靖安侯世子陸硯舟定親。十五歲初見,他在庭前練劍,劍光如雪,回頭望我時眉眼含笑。我以爲那是良緣天定。
十六歲嫁入侯府,一百二十八抬嫁妝,風光無限。陸硯舟掀了蓋頭,低聲說:「阿蘅,我會對你好。」
……
永昌三年的冬天特別冷。
我裹着斗篷走進正廳時,姜婉正靠在陸硯舟懷裏,臉色蒼白,聲音有氣無力:「表哥,婉婉沒事的,不用叫嫂嫂來......」
看到我進來,她掙扎着要起身:「嫂嫂,都是婉婉不好,害您病着還要來......」
我沒接話,走到椅子前坐下。
姜婉的話停在半空。
前世我會扶她起來,說「不怪你」,然後聽她繼續演。
「清辭,婉婉跟你說話。」陸硯舟皺眉看我。
「我聽到了。」
「那你......」
「我病着,嗓子疼,說不了話。」
「嫂嫂是不是還在生婉婉的氣?」姜婉眼眶紅了,「婉婉知道上次的事讓嫂嫂誤會了......」
陸硯舟臉色沉下來:「沈清辭,你是正妻,該有容人之量。婉婉的父親爲我父親擋箭而死,我欠姜家一條命。你容不下她,就是容不下我。」
前世他也會說這句話,但每次都在我忍讓之後。
這次我還沒開始忍,他就搬出來了。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世子爺,我說了,我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