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高中狀元那天,相府千金對他一見傾心,執意入門爲妾。
陸硯書面色爲難,卻仍對我滿目深情:
“你爲供我考取功名日夜操勞,此事由你做主,我絕不勉強。”
第一世我斷然拒絕。
沈明珠卻因此傷心欲絕,轉身尋了短見。
陸硯書表面無虞,臨盆之際卻將我丟入乞堆,任我被凌辱至死。
“若非你逼死明珠,我怎會在朝廷裏舉步艱維,被恥笑娶了個鄉野婦人,我要你償命。”
第二世我吸取教訓,應允沈明珠入府爲妾。
丞相卻不滿我居於千金之上,又派人暗下S手。
如今再次重生,面對熟悉的詢問。
正爲難着,一道刺目的紅字驟然浮現眼前:
【女配可惜了,她是早年走失的長樂公主,帝后找了她十幾年了。】
【如果她撐到宮宴認祖歸宗,別說相府千金,連丞相都不配她俯首一眼。】
我愣住了,轉瞬平靜開口:
……
2
那日回來後,陸硯書馬不停蹄就定下吉日。
開始忙前忙後佈置家中:
把向陽最好的正院騰出來,請人重新粉刷;
後院裏種滿了沈明珠喜歡的牡丹海棠,連廊下都掛了風鈴。
甚至變賣了幾畝御賜的良田,只爲給沈明珠最大的排場。
我靜靜站在廊下,忽然想起當年我和他成婚時,只是草草拜了天地。
連請人喫一碗喜面的錢都沒有。
那時的陸硯書雖紅着眼,抱着我的力度卻分外大:
“清蕪,等我考取功名,第一件事就是還你一場十里紅妝。”
可如今,他的十里紅妝給了別人。
陸硯書顯然也想起了這件事。
目光僵了僵,伸手將我攬進懷裏:
“清蕪,明珠畢竟是相府千金,這樁婚事關乎着我在朝中的前程,我不能讓她太寒酸。”
“你一向懂事,不會介意這些的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