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親公主,也是大越史上最年輕的太妃。
先皇死的時候我才八歲。
新帝念我年幼,有意送我回故土,與父母團聚。
太子卻拉着我死活不肯撒手,甚至嚷嚷着要隨我回北燕,新帝無奈只能將我留下。
深宮十年,我們見過彼此最窘迫也最風光的時候,我心裏有他,他看我的眼神也不算清白。
我是和親公主,也是大越史上最年輕的太妃。
先皇死的時候我才八歲。
新帝念我年幼,有意送我回故土,與父母團聚。
太子卻拉着我死活不肯撒手,甚至嚷嚷着要隨我回北燕,新帝無奈只能將我留下。
深宮十年,我們見過彼此最窘迫也最風光的時候,我心裏有他,他看我的眼神也不算清白。
一次醉酒,我將自己給了他。
醒來後蕭綦玉甚麼也沒說,但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開始疏遠我,與我撇清關係。
後來宮晏上,他主動求陛下爲他和柳相嫡女賜婚。
我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將湧到嘴邊的質問嚥了回去。
當晚我跪在御書房。
“陛下,嫣兒想回家了。”
御案後的陛下神色震詫,但僅一瞬,又恢復鎮定。
他撫着鬍鬚,沉思片刻:“也好,一晃你來大越也有十多年,是該回去看看。”
“七日後北燕使臣離京,屆時你隨他們一同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