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末世唯一的病毒抗體母體,也是基地負責人的未婚妻。
可我的未婚夫有個天才研究員青梅竹馬。
整日出錯闖禍,
未婚夫每一次都耐心替她善後。
他們靠着我的血清樣本研發疫苗,成了人類唯一的救世主。
直到她爲了測試新型感染株,故意把我騙進關押變種喪屍的感染倉。
我是末世唯一的病毒抗體母體,也是基地負責人的未婚妻。
可我的未婚夫有個天才研究員青梅竹馬。
整日出錯闖禍,
未婚夫每一次都耐心替她善後。
他們靠着我的血清樣本研發疫苗,成了人類唯一的救世主。
直到她爲了測試新型感染株,故意把我騙進關押變種喪屍的感染倉。
我被咬的血肉模糊,渾身腐爛。
未婚夫控制住喪屍,衝進來救我,可嘴上卻說着:
“晚晚只是想推進實驗,沒想傷害你。”
“況且你有抗體,就算被咬也不會有事,你不要怪她。”
話音剛落,警報驟響。
“晚晚小姐又酒後拿倖存者做實驗,被大家圍堵在實驗室了!”
他臉色驟變,丟下我就跑。
他走的太急,甚至都沒發現他摁下的按鈕,不是銷燬喪屍,而是釋放喪屍。
整棟樓裏成千上百個變異喪屍,撲向無法反抗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