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岳父垮着臉扔了五千塊錢在桌上。
“種貝母?你以爲是種紅苕土豆?白日做夢!”
兩個連襟在一旁嗤笑,“種地有甚麼出息?還不如來我這裏幹保安。”
五年後,收購商當着他們的面甩出50萬定金。
五年前,岳父垮着臉扔了五千塊錢在桌上。
“種貝母?你以爲是種紅苕土豆?白日做夢!”
兩個連襟在一旁嗤笑,“種地有甚麼出息?還不如來我這裏幹保安。”
五年後,收購商當着他們的面甩出50萬定金。
所有人都傻眼了。
岳父帶着兩個姐夫堵上門,笑的比哭還難看:“老三......拉我們一把。”
我低頭看着手上厚厚的老繭,沒說話。
端午前夕,我正在頂着烈日打理貝母。
岳父打來電話,張口就開始吩咐:
“青山啊,你大姐夫和二姐夫端午要回來過節。”
“你記得提前一天過來幫忙。”
“你大姐夫喜歡喫紅燒魚,二姐夫喜歡喫筍子燉雞,你記住了。”
我擦了擦眼睛,汗珠滴進去,火辣辣的疼。
滿山遍野的貝母,正是關鍵時刻。
既要防雨水,又要盯蟲鼠叮咬。
……